“这是当然,之前传出她私服浣花草之事,想必触怒了皇上。这女人一旦恃宠而骄,总会获得报应。”
两人一问一答,因分享这个奥妙,即严峻又难掩冲动。
见安公公颤抖的模样,寅肃不再说话。安公公敢在他面前说出这番话,想必又是朝中那些忠臣鼓动他来讲。
“主子不敢,借主子十个胆量,主子也不敢。主子但愿皇上万岁千万岁。”
“皇上,主子有些话,不知该说不该说。”
话以自此,安公公想即便是触怒了皇上,人头落地,他也无悔。
皇上一向沉默不语,以后的一天,甚么也不再说。安公公却不敢有涓滴的放松,他体味皇上,这沉默与安静以后,不知又夹着多少层的思虑,夹着多少的风雨。
“皇上,有何叮咛?”
寅肃听后,也只是沉默不语,并未再往下问。这皇亲国戚,这宫中,或者这天下里,想置他于死地的人太多,只是胆敢真正支出行动,且能伤到他的人倒是寥寥无几。
“朕这平生纵横疆场,何曾惧过?”
但他也知皇上并不想张扬,以是只伶仃亦步亦趋跟在皇上的身后朝莘雀宫而去,没有带其他任何侍从。
他一向不动声色的暗中调查这些事,渐渐地,很多事情已朝着他的预期,渐渐的,渐渐的浮上了水面。
“朝中的武将,除了甄将军甄六正以外,其别人还成不了大气候。但是甄将军,你刚也也听了他的观点,他一贯过分于妇人之仁。此次玄国,必须拿下,永绝后患。”
“那掌事的天然不会记录,因皇上并不张扬,每日只带安公公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