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易伸手敛去大好春光,躲开他的视野,脸上不知是羞还是恼。
“……是。”男人开门退了出去。
“江睿承,我说过,我甚么都没有了,我……甚么都不怕,就算再下狱又能如何样!”安易瞪着猩红的眸子声音沙哑道。
下一刻,大片乌黑的肌肤透露在了氛围当中。
江睿承微微闭上了眼睛。
“呵,温香软玉在怀,你说我不可?”江睿承吻上她的耳垂,细细舔舐着,仿佛她是他手中的珍宝。一股陌生奇特的感受袭来,安易忍耐着来自他的挑逗,强忍着没有收回半点声音。
“你先下去。”江睿承看着安易,淡然出声。
江睿承垂垂加大了幅度,他看着身下的女人的目光,一刹时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他附身吻上了她的眼睛,仿佛如许才好受一些。
被江睿承这么一说,安易才认识到本身的裙子已经褪至腰部,上身只余一件胸衣,此中一条肩带已经滑落。
“你肯定不先清算一下本身的衣服吗。”江睿承缓缓跺至她的面前,目光却锁定在她锁骨的位置――那边有一道极长的伤疤,碍眼得很。
他把她双手提至头顶,邪魅地看着面色羞红的她,她瞪着他,“江睿承,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