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若风只感觉背后一阵火辣辣的,不是疼痛,而是从心底升上来的火,她巴望被她谛视又惊骇被她谛视。
毕竟她重伤未愈,现在又被脱-光了,再加上这天也垂垂转凉了,身子又被水沾湿过,天然是冷的。
琴若风回顾,水润的眼眸里是按捺不住的密意。
只要她情愿要,她就情愿给。
她的名字叫,沫流光。
固然沫流光说不看,但也不晓得是不是不放心师姐,还是忍不住用眼角撇了畴昔。
“师姐,你如许,我会想要更多的。”
对沫流光,她一贯没有原则。
把拧干的布巾递给琴若风,沫流光别过甚去,尽量不去想师姐胸前的风景。
定是触目惊心到本身忍不住的想给本身一巴掌!
“扯到伤口了。”琴若风本来是能够忍着这痛的,或者说,向来她都是忍着的,即便比这痛更痛苦百倍,她也未曾收回过声音。但此次,靠在沫流光的怀里,她倒是节制不了的溢出了声。
沫流光把布巾搓了一遍,而后当真详确的,心无旁骛的开端给琴若风擦起背来。
触摸着白到不成思议的肌肤,也不晓得是本身的指尖太热还是师姐的肌肤太凉,竟是硬生生让她感觉本身仿佛触摸到了冰雪,雪花在指下绽放出一朵朵冰莲,让她忍不住心尖一颤。
“有点冷。”
“那就要吧。”
。。。。。。
看着师姐艰巨的用左手擦拭着身材,内心说不出是甚么滋味。
固然她惨遭叛变,又是方才失恋,还身负血仇,但就是这么泛动了,连她本身都节制不住。
“还能够更好――”
沫流光本来是抱着一片纯粹的心机的,但是师姐这一副仿佛要被强的模样实在是大大的刺激了她一把,搞的她都有点难堪了。
她只是心疼师姐,心疼她活的那么苦,活的那么累,活的那么痛不欲生。
冰肌玉骨,大抵就是如此。
“哦。”
“嘶――”
恰是师姐这份绝无独一的宠嬖,让她肆无顾忌的伤害了师姐一次又一次。
即便背后目光如火,身子还是止不住的颤了颤。
实在,沫流光也挺忐忑的,之前是师兄的时候,也不感觉本身心机会歪,成果变成了师姐,如何就感遭到那么难堪,不安闲呢?!
固然有红色的绷带挡住了很多,但也涓滴不减肌肤下诡异的血脉活动。
之前是,现在,更是。
若师姐如此,她会想要更多的啊。
即便沫流光已经做好了心机筹办,但在看到师姐白净透明到几近能够瞥见血管的肌肤还是忍不住内心一阵酸楚,就像是舆图上的江河大海,一条条会聚在一起,而绝顶就是她心脏的位置。
沫流光自嘲道。
师姐,该看的我都看了,真的不消如许。
“如何了?”
【迷之音:因为你是个姬佬!】
“那我给师姐擦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