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宽裕又难堪,的确要无地自容了,赶紧把衣领拉高了一些,强笑着说:“明,明子,你如何来这里了?”
严亦恒一声令下,我又如何敢不平从,以是只好乖乖地爬到床上,躺下来,刚要拉过被子来盖上,严亦恒却摁灭了烟,然后大步走过来,高大的身躯毫不踌躇地就覆在我身上。
我太没出息了,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哗哗落下,我并不是祈求他给我几分怜悯,我只是想哭罢了,我也不晓得他不会怜悯我。
我要记着啊,我要记着,这统统,都是严亦恒赐给我的。
大抵是已经经历过了前次的事情,再加上昨晚的热诚,以是我现在内心竟然没有任何感受,反而还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把钱放在上衣口袋里装好,就在这时,房间门口俄然响起了“咚咚”的拍门声。
“躺到床上去。”
短短几句话,让媚儿的神采刹时变得惨白非常。
我的泪水流的更凶了,我之前竟然还想过要跟严亦恒在一起,我的确是全天下最大的痴人,这个男人或许向来就没把我当人看过,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能够肆意玩弄踩踏的小丑。
我倒是心下一紧,很清楚明天这一劫,我怕是逃不过了。
严亦恒的体力,的确好得惊人,就在这张床上他要了我一遍又一遍,到最后,我终因而在他一下比一下用力的撞击中,晕了畴昔。
我颤抖着伸脱手来,渐渐地解开他的皮带,褪下西裤,都已经到了这分境地,严亦恒却还是没有任何要改口的意义,我终究算是明白了,他是当真的,毫不会忏悔。
以是,我如何能够再喜好他,我如何能够再喜好他?
穿好衣服以后我俄然想起了甚么,赶紧转头向床头看去。
从用五百万买下我的初夜开端,严亦恒对我就一向很风雅。
明子看到我,张了张口仿佛想说甚么,但是还没有来得及说,他的目光却俄然落在我的脖子上,然后就停在那边,不动了。
我正纳罕他一向盯着我的脖子看干甚么,却猛地响了起来,严亦恒明天早晨,但是在我浑身高低都残虐了一番的,以是现在我的脖子上,必然满满地都是严亦恒留下的陈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