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更是嫉恨,一声令下,群贼抖擞,许仙刚想把潘玉拉到身后,却抓了一个空。只见那道身影已经舞动起来,在人群中穿越,所到之处,就有人悄悄飞起来,又狠狠落在地上,再无半点生息。月光中舞动的仙姿却成了追命的无常,群贼心胆俱裂,纷繁散去。
但许仙考虑来,考虑去,有好几次都是张口欲言却又收归去。费时很久,最后终究长叹一声:“他现在大抵已经到衙门了吧!哈哈哈哈,痴人,难怪考个举人也考不中,流落在这里干这类不要脸的活动,你大抵连秀才都不是吧,哈哈。”许仙的大笑声惊起几只飞鸟,扑扇着从树顶飞过。
潘玉在黑暗中望着本身的手,却真是伸手不见五指,甚么都看不到。只要那一似余温还在手心缭绕。叹口气,走出来,面庞还是波澜不惊的像是走在自家的后院里赏花,向着许仙拜别的方向走去。
一个文士从黑暗中走出来笑道:“鄙人不过是想请公子叙话,公子何必如此胆怯呢?”
“在那边。”“在那边”“别让他跑了。”黑暗中的追踪者们加快了脚步,仓促赶去。
潘玉将素白的手在呆若木鸡的许仙面前摇了摇说:“汉文?我们归去吧!这里明天让官府来清算吧!”面庞天然的涓滴不像刚杀了人,倒像是秉烛夜游返来。
潘玉转头冲许仙微微一笑。却不看老2,仿佛后心长了眼一样,一只手伸到背后抓住那柄钢刀,另一只手并指如剑点在老2的额头上。老2眼睛一凸,七窍流血滩在地上。潘玉顺手将刚刀丢在地上,一双素手毫发无伤,刀身上留下几个浅浅的指痕。
那老2倒是悍勇,见逃窜必死,拿着一把钢刀,向着潘玉刺去。潘玉正在追杀一名贼人,恰是背冲着他。
“他**的,还不快追。”
“我们是觐天书院的秀才,他们不敢妄动吧!”潘玉的声音还是安静的听不出涓滴惊骇,养气的工夫非常不凡。
“先生,那两个肥羊快到了。”他固然实为贼首,却不喜寨子中的人做江湖称呼,只许叫先生。
许仙暗骂这公子哥娇生惯养不晓得天高地厚,我最多不过挨顿揍,最多把命也配上,你若落到阿谁变态基佬手里才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
潘玉有些不美意义的说:“还请汉林兄不要说出去,只可惜走了贼首。”
书院的灯火就在面前了,许仙感到胸中一股闷气郁结,终究停下脚步道:“我彻夜是不是像傻子一样?”
许仙立即踌躇起来,仿佛被他的话所动。
被人骂做傻蛋大抵还是潘玉此生头一回吧!他不由一愣,却不活力,“哦,那就依你吧。”声音带着些许笑意。
许仙见这标致的公子哥还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模样,不由气道:“傻蛋!人家既然敢围上来,还怕甚么秀才。”
许仙终究回过神来发问:“你会武功!?”
“嘘,别停下,有人跟着我们。”许仙的声音传来,才让潘玉安静了心机,只不过他并无任何惊骇之情反而笑道:“有许兄的神威,他们不敢过来。”不漏陈迹的摆脱了许仙的手。
最后文士竟然不由自主的避开那双眼睛,心中俄然想起在书中读了无数遍,本身却从未有过的所谓“浩然正气”,竟然有些自惭形愧。不过他当然不会被打动,不管是甚么气。
那做贼的文士自大奇才,但今晚所见的两个墨客。风韵气度都远在他之上。他那些奇谋奇策在二人的气度面前都成了下三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