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自知本日活命有望,不再挣扎,自语道:“楚翀那厮见利忘义,为奉迎大将军傅世杰谋得一官半职竟将你们利用,托我送至将军府做小妾,我也不齿此种行动。不过我背负江湖之名甚久,如何能等闲推让?却也不能怪我啊。只是当年我中年丧妻,心中孤单,见了你们心中倾慕,才对你做出不轨之事,这些年……”
小双呜哭泣咽,断断续续的道:“是他……是他……是轩儿!”
白香凝瞋目而视,道:“你俩说是就是了?我如何晓得你们根底?他的死又与你等何干!”
白香凝心中有底,嘲笑道:“你们哭的逼真,我也信得七八分,只是整件事我只是一知半解,怎能完整信你?”
白香凝笑道:“我娘有玉露冰蚕还愁此毒不解吗?只不过我这穴道不解,没法将其送到啊!”
小双清泪长流泣道:“你这禽兽!当年当着我姐的面辱我明净,可曾想到明天!这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白香凝并不晓得周俊峰早就身亡熊掌,含混道:“周叔叔定是身材健朗,萧洒还是。”
大双顿了顿,脸上暴露一丝笑意,道:“那猎人便是我俩口中大哥。你可知大哥扯下帘子,彼苍白日照在我俩脸上的风景是何其美好。固然我们受尽折磨,但能被大哥所救还是老天垂怜!大哥不幸我俩孤苦体弱,单独难以求生,驾车将我二人带至山中静养。本来他早已立室,只是爱妻早逝,留下敬爱小儿,便是轩儿……”话到此处,二人又不能自抑,双双堕泪失声,大双哽咽道:“轩儿聪明敬爱,和顺体贴,大哥不在家,他小小年纪照顾我俩无微不至,端饭送水,擦脸赔笑,真的是我俩的谨慎肝!现在他躺在此处已是阴阳两隔,我们如何能受!如何能受!”
白香凝方才醋意被大小无双癫狂般的哭声遣散,转念深思道:“莫不是周青轩跟大小无双有甚么渊源不成?看景象,这姊妹俩对周青轩豪情颇深,还以姑姑自居,若真是如此,事情自有转机!”想到此处,白香凝默不出声,此时她倒是放心很多,她算准姐妹二人定会诘问周青轩死因。
小双伏在周青轩胸前,一双玉手悄悄捧起那张俊脸对望很久,而后猛的一手抚起周青轩前额发丝,那已无光发丝下淡淡刀型胎记隐现,小双突地嘶声连连,将头埋在周青轩臂膀间嚎啕大哭。那淑女风采、妖媚姿势此时已了无踪迹。大双渐渐走来,双眼饱泪却不敢出声,用手重抚小双臻首。
白香凝方才肯定二人所言非虚,舒一口气道:“那就好,实在青轩本就未死,你俩就不要再哭了!”
不一会三人被少女抬出,只是迷药未解,尚在昏倒。大双叮咛将三人安排软榻之上,一扫众少女,却见三少女神采潮红,蓦的瞋目吼道:“碧落!虹彩!紫萱!你三人竟……”
方才一阵鞭打,哑穴已解,被称作马大先生的车夫喷着血沫嘶声喊道:“你这两个骚蹄子!要杀要剐痛快点!如果喊半个不字就不是你家马爷爷!”
小双一脸不屑道:“想当年马大先生“香车独行万里,凡人有求必应”,凡拜托送货送人定是定时送达、无缺无损!岂知十五年前,所送货色被抢,自此销声匿迹。我说的不错吧!”
大小双非常欣喜,并不去计算白香凝含混之词。大双笑毕,轻声唤道:“碧落!喂那三位少侠吃体味药,抬将出来。”
小双止泪道:“我们与轩儿朝夕相处半年多,不管他面貌如何窜改,前额的刀型胎记万不会错!他名为周青轩!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