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华裳稍停轻道:“还记得阵中步法吗?”
仇天公道:“这周遭百里都是青云山庄枝蔓,老奴焉有不知之理?”言毕看到陈东升在前面含笑意,向前一步拱手道:“陈少侠,数年不见,长身玉立,更加俊朗了!”
陈东升想要开口讲些客气之语,但转念一想:“成师叔至心助我华山,再过客气反而伤了相互交谊。”想罢不再多话,随白胜群得进厅内,周青轩则送至后院配房。
白香凝努努小嘴轻声问道:“娘,那玉露冰蚕果然如此奇异?能解天下之毒?”
白胜群点头一笑道:“本来仇伯伯早便得了动静。”
白香凝觉母亲有异,望了一眼,道:“此次华山之行并未见到大师伯,只是从别处偶尔得知大师伯隐在某座山中,已不问江湖俗事。”
庄主夫人微嗔道:“升儿大可不必如此,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更何况我与华山本就一脉!”
陈东升仓猝上马,笑道:“前辈过奖,我等小辈,还轰动您来出迎,真是折煞长辈。我来举荐,这位是一掌擎天仇老前辈。”林奇等三人上马躬身见礼。陈东升又道:“这三位都是我华山弟子,林奇、胡延寿、毛龙方。”
世人听罢热血上涌、豪气勃发,紧跟陈东升风驰而去。
陈东升早些年见过此人,从萧靖口中得知他名为仇天公,昔年也曾是威震四方的一派妙手,所使阴风掌绝技和白手入白刃的工夫伤了很多江湖顶尖人物,招了很多的仇家。数年后,仇家纷繁强大返来,誓要取别性命,幸亏此人与青云山庄庄主白鹏飞之父白常思私交甚密,躲进庄里避祸多年。能够避祸保命,仇天公靠的就是青云山庄威名。这青云山庄盛名已久,富甲一方,早在百余年前便是中原大地上一朵奇葩,又经几代庄主苦心运营,阵容可谓是如日中天。一座庄院能成如此气候岂是毫无出处?其就启事在于白鹏飞的曾曾祖白渊。白渊昔年随当朝大将军曹玮驻守西北,屡立军功,数次救曹玮于危难,曹玮对他非常正视,共同守疆几十年将其视为兄弟。待到白渊年龄已高,告老回籍,曹玮斥兵千众、送金银财宝无数,并上书朝廷述白渊功高彪炳。圣上大为打动,又赐地百亩,下谕旨责令处所官员不得难堪白家。如此一来,白渊可谓是荣归故里,借着千余兵丁与一道谕旨开门立户,成绩青云山庄百余年威名。现在,青云山农户丁千余,江湖隐士、武林妙手纷繁投奔,使其在江湖当中独树一帜,无人撼动。以是仇天公逃到山庄,那些仇敌也只能是望洋兴叹、无可何如。
仇天公朗声笑道:“我这把老骨头看着你们这些少年英侠当真是有些慨叹韶华易老,光阴无情了。来来来,快快进庄,夫人正等待为众位拂尘洗尘!”
白香凝顿觉方才的话心中缭绕,突地说出有些不当,只好接口道:“周青轩是大师伯王博达的关门弟子,武功在年青一辈中确是出类拔萃!”
陈东升惶恐不迭,道:“侄儿知错!侄儿知错!”
陈东升起家后道:“师叔如此客气倒显得侄儿见外了。”
胡延寿道:“长辈胡延寿,这位是我师弟毛龙方,同在恩师刘乐天膝放学艺!”
飞檐阁楼前贵妇恰是庄主夫人,便是白胜群、白香凝之母。远观之,只见她身材窈窕、肥瘦正恰,一身绫罗绸缎光彩素净、富丽之极,恰逢轻风吹来随风浮摆更显超脱娟秀。远视面庞则面色茭白、丰润似蜡,涓滴看不出光阴流逝之痕;而那五官更是生得恰到好处,凤眼黛眉、巧鼻红口,却与白香凝七分类似,只是白香凝更显精灵之气,而她脸上似有阴霾之气覆盖,没法挥散,别人观之幽怜之情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