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乐天长剑平挥,现出大片扇状光彩,目睹将关莫敌没在此中,华山世人齐声喝采,关莫敌却舞出暗色刀光,只一刀便将剑幕劈退。刘乐天尽力一击非同小可,关莫敌这一刀平平无奇却刚猛非常,刘乐天只觉漫天刀影,寒意倍增,只好收剑撤身。关莫敌一刀以后,收刀立品,似是未曾动过,当真是动如雷霆、立若山岳。刘乐天在华山七侠当中武功最低,但就江湖来讲也可算上一等一的妙手,未曾想关莫敌武功之高不在本身之下,且有大师风采,非平常江湖悍贼可比,心中悄悄一惊。关莫敌仍然满脸挂笑,衣衫纹丝不动。刘乐天脚下不断,挺剑破风又刺,剑尖微颤将关莫敌周身大穴罩住。关莫敌一声低喝,侧身一闪,刀影翻飞如同墨浪,自下而上披风而至,以攻易守。刘乐天贯力长剑斜指,刺关莫敌右手腕,意在封他刀势。关莫敌手腕一翻,陡地横斩三刀,其势快如光闪,不成对比。刘乐天招式虽尚未用老,但关莫敌这三刀实在太快,只好竖剑格挡,只听叮叮之声响起,刘乐天连退三步。关莫敌顺势一刀直刺,间不容发,刘乐天不退反进,闪身直取关莫敌咽喉。关莫仇敌随刀转,变刺为削。只听一声脆响,刘乐天满脸涨红急退两步。关莫敌一干人等嘘声一片,原是刘乐天长剑已被削为两段,前胸衣衿也被刀风扯破。
关莫敌边退边道:“就凭你这一跃,也不负你云里剑之名了!”
关莫敌一脚踢开土间断剑道:“剑已断,人未亡,换赤阳再来一场如何?”
关莫敌眼中冒出莫名光芒,手背青筋透露,似是镇静之极。萧靖轻拍刘乐天右肩,与关莫敌劈面而立。关莫敌顿觉知名罡气覆盖,似是一双无形之手扼住脖颈。萧靖笑而不语,手中赤阳剑剑鞘金光熠熠,就如无数剑光直射关莫敌心窝。关莫敌倒吸一空冷气,暗道:“江湖传言萧靖闭关多年,武功已是深不成测,本日一观公然非同小可。”不由十二分防备,只觉萧靖毫无马脚可寻,不敢冒然脱手。
关莫敌冷哼一声道:“想当年华山七侠二娇名动江湖,轰隆剑圣王博达更是叱咤八面,几无敌手。七侠疾风剑华天扬佳耦神仙眷侣羡煞旁人。现现在,老迈郁郁藏匿不问江湖之事,老七背了个偷嫂欺兄的骂名,两佳耦都不知所踪,就连独一的骨肉也杳无音信,可叹啊!这华山剑派今时分歧昔日,那成老儿在地府之下岂不是要再死一遭?”
萧靖听罢神采微变,目光闪动不定,似是听到极其震惊之事。刘乐天勃然大怒,道:“竟敢辱我恩师!”纵身一跃,挥剑向关莫敌攻去。虽已近半百之年,刘乐天这一跃还是极其漂亮,腾起之时若大鹏展翅,气势威猛不减当年。
关莫敌扬起刀,嘲笑一声道:“赤阳剑在它之下也只是一块顽铁罢了。你若不平,关某候教。”
萧靖不露声色,低声道:“四弟,这河洛第一刀很有些来源,不成轻敌。”
刘乐天声颤道:“你手中是何宝刀?莫非……”
萧靖变色道:“关莫敌,你觉得仗着利器在手便能够在我眼下放肆作歹么!”
江湖安静多年,萧靖也久疏战阵,江湖之人只道诸葛神剑才干剑法并驾齐驱,十多年前仅列王博达以后,是华山第二的妙手。近年来武功精进如何,江湖之人却未曾晓得。此番萧靖脱手华山门人均翘首以盼。
刘乐天自马背舒剑一指,怒道:“就凭你这恶名的匪盗?先会了我云里剑再说!”
萧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