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香凝喝道:“好个大胆的小贼!九曲寒境岂是你来如自如的处所!”
周青轩嘲笑道:“即便是极其隐蔽之事,也已畴昔百年,与当代何干?仇前辈,深夜风寒、地牢阴潮,早早歇着去吧。”
仇天公神采微变,心道:“老夫若不是晓得这段隐蔽旧事,何必苦苦寻你到近!”口中却说:“你周家家传武功与这段旧事很有些渊源,可惜你不想晓得……”
周青轩木而不语,心中却挣扎不已,他知白香凝对己成心,却担忧母亲名节,只好不再作答,故作冷酷,任凭白香凝软语声声,直至无语凝噎。
周青轩道:“武功如果落于你等歹人手里,必会遗害江湖、多增冤魂,我看陪我葬上天下才是上策。”说完不再言语。
仇天公心道:“只要此段秘事讲出,不管你交不交出凌虚飞电和天罗刀法,必将不能留你活着!”
仇天公冷冷道:“你交还是不交?”
周青轩心中一惊,少时父亲曾提及曾祖母旧事,言她孤身一人携巨财下嫁周家,乃一巾帼女豪,武功了得,的确为李姓,不由心道:“仇天公言之凿凿,猜想此时不会胡乱编这很多话来骗我。”脸上却不为所动,嘲笑道:“想不到百年以后另有人能将故事讲得如同亲历普通,莫不是你先人与那混世三少有些说不清的干系?”
周青轩哈哈大笑道:“你世传武功尚需向外人请教这才是天大的笑话!仇天公,你豪夺巧取,不过是想获得别家武功,对我这将死之人而言,不必名正言顺之由。”
周青轩冷冷道:“八卦连环步乃我家传轻功,与姓李的何干?”
周青轩不屑道:“不知长辈与百年前的悍贼有何种连累?难不成那李风岚还成了我周家的高曾祖不成?”
周青轩一笑,道:“鄙人粗鄙,焉有此等福分?请云公子转告令母,鄙人不能忠人之事……”
仇天公踱了两步,道:“莫急,容我慢慢道来。”一捋灰须又道:“你可知这三报酬何独步江湖数十年?”他微微一笑,接着道:“只因三人不但武功卓绝,还将绝学互传。一是互表忠义,二是对抗江湖剿杀。楚天横的风摧八式和石重的翻云掌成名已久,李风岚的绝学却鲜有人知。是以,李风岚暗脱手脚,未将绝学尽传,还略加窜改,加上此人习得别家绝学,自比别人高出几分。”
周青轩会心一笑,叹口气道:“师妹情意我领了,不过,行刺萧夫人的确为真,白费你一片美意。”
周青轩淡淡道:“存亡有命,何况此时我已无牵挂之人?仇天公,你成名多年,武功卓绝,何必迷恋别家武功?就算我将家传武功倾传于你,你另有多少光阴修炼苦功?”
仇天公并未理睬,持续道:“江湖传言楚天横为二弟石重所杀,石反复又杀了李风岚。实则不然,楚天横是被石重和李风岚二人同谋所杀。楚天横以老迈自居,三人罢手之时要占得六分财宝。石重和李风岚大要承诺,公开跟踪楚天横,待楚天横将财宝运到外洋一知名小岛后联手偷袭,将楚天横杀死,一兼并下财宝。李风岚故作慷慨,将楚天横的天玄刀拱手相让。石重不明就里,欣然接下,将天玄刀代代相传。五十年后,天玄刀传到石云帆手里,此民气高气傲,不甘江湖无闻,持天玄刀现世扬威,终究招致灭门惨祸。而李风岚分得财宝以后连同女儿销声匿迹。据传,李风岚重金打造一豪华之极巨船,在远洋之上刺眼熟光,如金船普通,飘零于洋洋海疆,不踏中原半步。他的女儿则下嫁于一周姓人家,藏匿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