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路之人恰是小神通卢天奇,见白衣少年如此悲戚倒有些踌躇,顿了半晌复又问道:“你因何不知?”
“两个老东西,为老不尊,以大欺小,有本事将我杀了!”
“深更半夜,你找我何为?”
白羽一脸喜色:“暗害我之人原是你这老匹夫!”说罢拔剑便刺,剑气凌厉,去势极快。
“扒了衣衫一观便知,何必废话。”蓝衣老太快步走来,手中匕首银光闪闪。
“如此甚好。”卢天奇退后几步,四周数人将白羽团团围住。
卢天奇不语,白羽打个哈哈,道:“小弟献丑,在少掌门面前走几招冰凝雪剑,如何?”
卢天奇略一游移,道:“白少侠莫怪,家父恐有人冒天山冰宫之名为非作歹,对冰宫名誉有所侵害,方才命我前来查实。”
“少掌门过奖,若无他事,小弟……”
“此言差矣,彻夜只是机遇偶合罢了。”
“白少侠,常宫主数月之前已然病故,你为何不知?”
白羽噤声,想了半晌道:“我有件极其私密之事奉告剑圣,不见本人,恕难开口。”
白羽躬身一拜,道:“本来如此,鄙人代冰宫谢过卢掌门厚意,他日有缘定会登门伸谢。天气不早,小弟还要赶路,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卢天奇闪身一让,白羽径直远去。
“此事还需你亲身脱手。”
白羽面露惊骇之色,只是嘴上倔强。
谢万内里不改色,道:“轰隆剑圣王博达到底与你有何干系?你为何寻他?”
“天山冰宫弟子如何会折梅剑法?”谢万里俯身拾起长剑,只见剑身狭小,剑柄短小,透着淡淡暗香。
“算你识相。”蓝衣老太边走边撇嘴,走近白羽匕首一挥,银色束冠滚落在地,一头青丝散开,白羽哪还是漂亮少年,活脱脱一貌美少女。
“白少侠留步!”
谢万里双手一搓,伸手便要摸。白羽骇然,面如死灰,清泪长流。谢万里一声轻笑,手伸到一半又收回。
来人哈哈一笑;“老夫刚刚才到。”
白羽不为所动,起手剑冰雪苍茫,出剑式玉河冰封,随后剑招超脱、连缀不断,乌黑剑光时而似漫天雪飘,时而似冰锥矗立,果然有冰雪阴冷之气。五十招过后,白羽停剑手势,面色未改。
白衣少年大呼一声,一脸凄然,泪珠沿面滚落。
蓝衣老太阴笑道:“当今你为鱼肉,我为刀俎,嘴上沾些便宜又有何用?这老鬼最好貌美的雏儿,彻夜可算如愿以偿。”
“贤侄好高雅,如此佳境安步弄月,当真是清闲安闲。”
谢万里冷哼一声:“酒坊当中你痛骂轰隆剑圣为登徒荡子却又是为何?”
谢万里闻言,心生怜悯,轻声道:“你只需将找寻剑圣启事奉告,自会保你全面。”
谢万里身形健旺,闪退避过,白羽长剑如影随形飞势不减,追刺而来。
谢万里戏谑道:“你怎地忽男忽女,倒把老夫弄胡涂了。”
“少掌门原是疑我天山冰宫门下的身份,本宫剑法冰凝雪剑剑招繁多,少掌门竟能了然于胸,鄙人佩服。方才惶恐,胡乱刺了一剑,的确不是冰凝雪剑。”
“还我剑来!”白羽怒极,声音变色,却成了少女调子。
卢天奇暗道:“爹爹与姑丈均对此人有所思疑,寻轰隆剑圣讯息定是另有图谋。不过方才哀号之状并不造作,莫非……”正在考虑间,白衣少年却早已奔出半里,卢天奇恍然一惊,抬腿便追。白衣少年并不转头,脚下却愈走愈急,卢天奇更加思疑,轻身一纵,腾空而下,探手抓向白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