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求,很旧好不好!”
当弟子们三三两两地从房间里出来,开端做着各种热身预备活动时,百草早已换好了道服,系着腰带,跑完了十圈,正扶着一棵大树压腿。好久没有穿戴道服练功了,她心中有股久违的冲动,仿佛满身的细胞又重新活了过来。
晓萤皱着眉头说。那是一件如何样的道服啊,看起来起码穿了好几年了,本来的乌黑已经旧旧得发黄,衣服的料子都磨薄了,手肘和膝盖的枢纽处仿佛磨破过,补了一层补丁。裤子较着短了很多,裤脚都到百草的膝盖了,穿起来能舒畅吗?
“哄人的吧!”
连最后学跆拳道的小孩子,略微练一段时候都能够摆脱白带,升入更高的级别了。百草如何能够直到现在还是白带?她固然不清楚百草究竟练了多少年了,但是起码和她初中成为同桌当时候,百草就已经在全胜道馆练习跆拳道了。
“好吧,那你的腰带又是如何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