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旭见这祠庙范围不小,奇道:“柳左使,这里瞧模样供奉的不是太上老君、如来佛祖等大罗神仙,也不是关老爷的神位。写着的这个‘阏伯’是个甚么来头,香火竟然能如此畅旺?”
柳少阳听他这么一说,心中吃了一惊,暗忖:“卫旭既是巨盗出身,隔袋辨物的本领天然在行。他既这般说了,毫不会错。这几个男人忒也可疑,平凡人家,那里有把活人放在布袋子里的?”
卫旭笑道:“柳左使此话正合我意,卫某正想管管此事。这如何不被发觉倒是好办,左使你固然发挥轻功跟上去,我牵着马在前面随后便到!”
柳少阳当下走着上前,冲那老者躬身拱手施礼,朗声道:“这位想必就是卓长风卓长老了,鄙人是两淮五行门左使者柳少阳,身边的是我帮中的兄弟卫旭。长辈在江淮便久仰丐帮侠义为本,聂帮主和座下六长老,个个都是了不起的高人名宿。本日北上开封,路过此地,特地前来拜访卓前辈和诸位丐帮中的豪杰!”
柳少阳顺着他所指的处所望去,却见是三个皂衣男人,赶着辆马车沿街而行。这番贩子之象,再也平常不过。他没看出花样,忙问道:“不过是几小我和一辆马车罢了,可有甚么奇特之处么?”
两人这几句话的工夫,那马车已然行出好远。柳少阳心知他本领了得,当下把缰绳递到卫旭手上,本身沿道快步追去。转眼奔出几十丈远,那些男人赶着的马车已在面前。柳少阳也不靠得再近,运起玄功,双足似缓实疾,悄悄蹑在前面。
卫旭低声续道:“这几人没甚么希奇,奇的是那马车上的布袋。我卫某走家盗户这么多年,一眼便瞧出,那布袋内里放的绝非甚么平常物件,而是一个活人!并且这袋子中的人定然身形纤细,倒像是个女子!”
卫旭听了咋舌道:“听柳左使一说,本来这阏伯本来是古时候大有学问的好官啊。我卫某也算长了见地,说不得是要出来上几炷香的!”
两下几句客气,柳少阳将刘员外的那张城西宅子的房契呈上。卓长风问他如何得来,柳少阳便只是瞒过了卫旭一节,其他照实说了。
他主张拿定,冲卫旭道:“卫兄弟,这等歹事让我们赶上,说不得要管上一管。只是我们骑马跟在前面,只怕到不了地头,就要被那几个男人发觉。”
两人在道旁存放了马匹,从庙门而入。这阏伯祠想是官府常拨钱补葺,乡绅百姓也都不乏着力。二人进了庙门,只见内里间间配房殿堂,甚是敞亮,炉鼎神像,卷烟环绕。
这顿酒宴从天气中午直到了红日西斜,卓长老和丐帮世人将两人送出门外,相互间拱手别过。
柳少阳瞅瞅天气已晚,冲卫旭道:“卫兄弟,再往前怕是要过了宿头,本日我们临时歇脚在此地。到了明日,骑马沿着大道一起往前,应能赶上镖队的众兄弟。”
水玄灵本想说留下与他同走,但话到嘴边微觉不当,毕竟也没说出。柳少阳和卫旭送了世人压着镖车上路,便动手起去交友丐帮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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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宅院内里陈旧了些,但毕竟是丐帮在豫东的分舵,内里却也不小。四周的阁楼屋宇,厅堂回廊,也是颇具范围。
柳少阳见了这庙,冲卫旭道:“卫兄弟,我们到了这供奉阏伯的神庙之前,理应出来看看!”说话间已经翻身上马。
柳少阳迈步而入,只见堂中十余条男人摆布分立,正首坐了个长须老者,恰是那天和水玄灵从北阛阓起,一起跟到刘员外府上的丐帮世人中领头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