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年春,两军还是相持不下。但是此时,平江城内粮草将尽,城池已是岌岌可危。
吕子通将柳少阳放在地上,对阿古拉瞋目喝道:“你这元蒙奸贼,作歹多端,本日只怕难逃公道!”
将近会道观时,吕子通瞧见一队巡查的军士。便打顿时前,问为首的将校道:“你们柳统领安在?我有事找他。”
阿古拉取了玉衡篇,俄然回身面色阴寒道:“柳统领,事到现在我也实话说了,当年我与怯薛军三十多名妙手先是打通了江紫彦府上的厨子,如本日般给他府上饭菜里下了‘五步迷魂倒’,随后突袭江紫彦府上。不想那日的饭菜江紫彦的家人弟子吃了,他却吃得较少,中毒不深。怯薛军连我在内三十多名妙手围着他搏杀半响,都不是他敌手,最后竟只剩得我一人。情急之下,我拿住他的结嫡老婆,也是如本日普通逼他交出了天权诀。”
这几下兔起鹘落,阿古拉不料恰是紧急关头,屋中竟来了旁人,不免心中一乱。更料不到柳承宗中了“五步迷魂倒”,浑身瘫软之余,还能起家脱手。一时候防备不敷,胸前掌风掠至,一掌已被拍实!
只听屋内那鼻音浑厚的男人又说道:“柳统领,你夫人的命你不要了。这不到五岁孩子的命,你如果不要?还不快把灵虚老儿传给你的‘太乙登仙录’中的‘玉衡诀’拿出来!大丈夫一言九鼎,我保你和你儿子性命。如若不然,我便将你儿子活剐在你面前!”
古毅哈哈大笑,调侃道:“你现在倒是情愿交出东西来了,嘿嘿,早知如此方才又何必嘴硬,枉送了本身老婆的性命!”
说道此处,阿古拉面色已然转为奸笑:“现在张士诚颠覆期近,杀他已然无用。我这几天考虑已定,不如去杀朱元璋!你晓得了我这么多奥妙,我只好借你的人头一用,去做投入朱元璋帐下的见面礼!我看你也是条男人,这就给你个痛快!”说罢,右手挺剑便要相刺。
话音刚落,阶下众将当中,当前一魁伟男人恨声道;“主公,末将早就说那吕珍意志不坚,不敷以委以重担。朱暹、李福、潘原明之流更是势孤必反,大王只是不信。现在,昔日里朝歌夜饮,奸佞奉承的小人,走的走,降的降。末将家人在赣州尽死于常遇春贼军手中,无法假降时便发誓与朱元璋势不两立,现在也只要搏命一战,与城共亡罢了了!”
当下便堆积毕生功力,在阿古拉自发得得志之余,猝然脱手,本意想将阿古拉一举毙于掌下,无法中毒之余,手上极力十只存一。饶是如此,还是打得阿古拉气血翻涌。
吕子通领了王诏,步出吴王宫。深思本身此去,真称得上存亡未卜,当向本身的师兄,结义大哥柳承宗道别。便飞身上马,向柳承宗驻守的会道观一带而去。
柳承宗瘫坐在地,听罢冷冷道:“家师仙逝之时曾经叮嘱于我,这太乙登仙录的玉衡诀,是我齐云一脉的珍宝。需师徒代代相授,万不成落入歹人之手。现在你杀我老婆,胁我爱子,这东西给你也罢。我柳承宗有辱师命,地府之下已无颜面见师尊!”
然万年千载当中,七诀中数篇不知地点那边,无人得闻;数篇为江湖玄门大派代代镇派之宝,秘不相示。工夫荏苒,历代兴亡,多少故意之人欲久注天人以内而苦苦寻觅。虽远涉天涯,云游天涯,却始终无人能聚会七诀。
阿古拉听罢,徐行走到柳承宗身前,面色阴沉道:“如此也好,事已至此,我阿古拉也让你死个明白!三年前张士诚背信弃义,自主为王。我投入此军中,乃是奉了皇命诛杀张士诚,崩溃江南抗元权势。只是这三年来张士诚身边防备森严,我又不是贰亲信,未曾逮到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