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先把绿豆汤喝了,跟爸爸说会儿话,然后再看10分钟,好吗?明天去学泅水了,有点累了,明天还要去上学……”文有恒耐烦地笑笑,转过脸对我说:“对了,宁宁泅水游得可捧了,已经能一口气游过半个泅水池了。”
“宁宁,爸爸来了。”岳父说。
我决定找文心洁的父母问一问。伉俪分离不是小事。她长时候住在父母家,父母和家人不会不知她的心机。另有,我现在特别驰念儿子宁宁。
在文家,岳父是我独一的联盟军,也是我眼中独一不沾铜臭味的文明人。他的大部分人生都是在讲台上度过的,糊口中只要两样癖好,一是抽烟,二是微刻。现在年长了,眼神不好,刻不了了;三年前大病一场以后,烟也不得不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