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飞神采安静,安之若素,仿佛走入本身后院普通轻松适意,底子不像是要面对长老审判的待罪之人。这长老审判大会令人闻之色变,能活着走出圣殿的人十不存一,就算是历代宗主,只要被停止审判,也难逃一死。
见燕南飞如此泰然,诸多长老心中对他的评价不由又上升了几分。
龙山的声音中已带上了滚滚真气,震得大殿都一震乱晃,如果修为心性略微差了一些的人,只怕会被龙山这一吼直接吓尿了裤子。
燕南飞龙行虎步,走入沧浪圣殿以内,行走之间,自带一股风雷气势。即便是那些下定了决计要定燕南飞极刑的长老们,见到燕南飞,也都不由得纷繁面前一亮。
“他看上去倒是神采奕奕,涓滴不像是即将面对审判的模样!如此人物,当称得上是人中龙凤!”
“跪下?”燕南飞轻视一笑,涓滴不给龙山一点儿面子,直挺挺的站在原地:“即便审判大会,弟子尚不决任何罪恶,为何要跪?传道弟子,在本门以内位比真传长老,宗门内可有真传长老当众下跪的端方?”
龙山但是外景境地的太上长老,固然燕南飞乃是宗门传道弟子,但龙山想要对于他,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虽不知燕南飞究竟为何会有如此自傲,但瞥见他自傲的模样,四周的弟子们倒是都莫名的放心了下来。仿佛面前此人,天生就有超凡绝尘的手腕,任何困难都难不住他普通。
他本来就是想要给燕南飞一个上马威,先从精力上震慑燕南飞,让他在诸多长老面前出丑,然后再定他的罪。却想不到燕南飞的本领,明显在龙山的料想之上,面对这一声地动山摇的大喝,燕南飞只是安静一笑:“哦?敢问太上长老,不知弟子何罪之有?”
不得不说,南宫情办事,还是非常得力的。她为燕南飞招揽的这些宗门弟子,不但本身修为不错,品德也都是接受住磨练的。
燕南飞如此安静的表示,反倒是显得龙山这太上长老,面对一个弟子尚且动用修为威压,较着是落了下乘。
“燕师兄,请吧!”负剑青年现在已经不敢再对燕南飞有涓滴无礼,侧身让开了一条路,恭恭敬敬的请燕南飞走在前面。
长老审判大会,乃是沧浪宗最为寂静厉穆,同时也是召开前提最为严苛的大会。沧浪宗开宗立派数千年,统共也没有召开过几次长老审判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