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岳峰,剑冢。
伍元道人不再推让,只点了点头,道:“好,如何比?”
他常日与尹修空对战,最多不过三招便得将其长剑击落,其启事便是尹修空当然修炼刻苦,但过分是呆板,常常学了招式,总得从第一招起步,一招一招打到第九招,要想猜他下一剑的走势,实在过分轻易。
一记气贯长虹刺了畴昔。
吴明见尹修空畏畏缩缩,不免起了轻视之心,他不想在师兄弟面前弱了名头,是以起了让尹修空先手的动机,不肯抢先脱手。
吴明也不是好相与,这两招一过对剑冢的归一剑法有了开端熟谙,暗道盛名之下公然无弱士,当下打起精力,与尹修空你来我往斗了个难分难明。
而此时尹修空已将剑飞惊天下九招剑法翻来覆去使了有五六遍,就是再笨的人,也看出来他下一招将会如何策动。
“师父,师父,我把大师兄找返来了!”
幸亏吴明不是剑晨,并不知尹修空秘闻,不然尹修空这一下又得吃个大亏。
剑晨有些迷惑,这靳冲是谁?为何师父一听他名字,态度当即大变?
“唉,好,好……”
剑晨二人领命,还未有所行动,忽听白震天淡然一笑,口中悄悄吐出两个字来:“靳冲。”
长剑在他手中快速颤抖,剑尖红芒大盛,仿佛化作两朵红焰,带出呼呼风响,直朝他胸口而来,红焰来势既快,当中竟然如真火焰般热度惊人,看得尹修空心头狂跳不已。
剑晨的师父道号伍元,乃是个年近七十的道人。
可惜他当时沉在水底,并未瞥见刘焰使等人,不然便会晓得,这群人恰是他那位大叔口中的仇家。
尹修空神采立刻苦了下来,啊了一声,道:“师父……”
剑晨闭眼,这小子……没记性。
白震天正愁找不到说辞,目睹剑晨二人出去,不由哈哈笑道:“贵徒一表人才,气度不凡,看来剑冢震兴指日可望。”
白震天哈哈大笑,“利落,吴明,你去领教这位师弟的高招。”
吴明见了,心中也是一惊,暗道,“本来这小子扮猪吃老虎!”当下将轻视之心收了几分,不敢怠慢,运起他白焰剑派名震江湖的殛焰剑法,挥剑挡下气贯长虹。
吴明先朝白震天施了一礼,接着向尹修空笑道:“鄙人吴明,这位师兄请见教!”
“请!”
白震天的袖口上,用金线密密绣着七朵燃烧正旺的金焰。
“我们这些人千里迢迢而来,还望伍道长莫要让我等白跑一趟才是。”
白震天见状心惊不已,暗道这故乡伙好强的内功修为,看来本日这架是打也得打,不打也得逼他打一打,总得探出个真假来。
他正想问师父,白震天却道:“依白某看,先让几个小辈暖暖场,也好考校考校他们的工夫停顿,最后你我二人再比试一场,哪边赢的场次多,就算胜。”
剑晨拍拍他背脊,低声道:“怕甚么,把你常日里练习的招式使出来便是,如果一不谨慎输了,师兄给你报仇。”
尹修空蹑手蹑脚,提了他那柄练习用的钢剑,下得场来,也是学着吴明的模样有模有样的行了一礼。
吴明打了这好久,公然已将尹修空的招式摸得通透,此时见他略有不支,心头一动,大声道:“尹师兄,小弟要出杀招了,谨慎!”
伍元道人白眼一翻,心道屁的气度不凡,也懒得再和他多说,摆摆手道:“白施主谬赞了,贫道突感身材不适,这便不陪了,白施主一起好走,徒儿,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