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石玉轩来的,有六人,此时有五个正蹲在一边吐血,而这第六个也没踌躇,一纵身,就想向擂台上跃去。
她微微曲着身子,双手支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气血翻涌的俏脸上通红一片,汗水顺着已经湿成一缕缕的发丝不竭线地滴在地上。
是以,花想蓉实在就只是做了个标杆罢了,前来应战的人,只要在打败她以后,才有了一分资格,一分红为花想蓉夫君的资格。
再看向石玉轩时,已是恨意滔天:“女儿本日就是拼得经脉俱碎,也不会让他如愿!”
少年却不睬他,反而走到花想蓉面前,微微一笑,道:“这位女人,你认输吧。”
安安一愣,眼角处却见擂台上俄然多了一道身影。
这个事理,几近统统在场的人都明白,但是,却谁也说不出甚么,毕竟,石玉轩固然凶险了些,但却真是依足了花家擂台的端方。
打飞一人,又上一人。
他做了一辈子买卖,向来只要他算计人,哪知本日竟然在女儿的婚姻大事上,被人摆了一道,一时候,花承禄只觉胸腹处闷闷地极其难受,差点就想喷出口血来。
他始终富甲一方,也是常居高位之人,这一下倔强起来,气势蓦地猛涨。
花想蓉银牙紧咬,恨恨地盯着他,怒声道:“谁要和你这登徒子洞房?不要脸!”
俄然倔强起来,“若石贤侄本日非得如此,花某说不得,就是赤焰门,花家也得拼上一拼!”
“小子,你哪来的?拆台么?”
“你——!”
花家家主花承禄早已坐不住,担忧中加杂着焦心的神采明显白白写在脸上,他几次想冲下台去禁止这场拼斗,但看了看石玉轩,却又始终有所顾忌。
如果让石玉轩成为新的擂主,以他的身份,试问在辰州城里,另有谁敢下台向他应战?这不是嫌命长么?
毕竟,这比武招亲的初志,是要为花想蓉寻得一快意夫君,若下台应战的人全都败在花想蓉手中,那还夫甚么君?
“你们也玩够了,该本公子上去玩玩了!”
但是俄然呈现的石玉轩却让她不得不如此。
才只方才双脚离地,石玉轩猛地伸脱手,将他按了下来。
花承禄听得神采涨红,却又辩驳不得,他先前,确切说过这句话,而本来花想蓉也不是非得死守擂台不成。
同为女子,眼下这般场景看在安安眼中,不期然间,她俄然想起了差点欺负了她的闻香公子。
这么一想,正在受石玉轩欺负的花想蓉,俄然就变成了她安安本身。
擂台上,花想蓉强撑着疲累的身子,最后的奋力一击,石玉轩带来的人中,已是第五个被踢下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