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言点头道:“对,是算账,找他狗/娘算账去。”
风言吓了一跳,道:“少爷,这可不能意气用事啊?这类人我们是惹不起的,固然你是侯爷,但我们人少啊,豪杰难敌双拳,传闻他的爷爷还是修士呢!我们现在只能哑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今后渐渐找机遇也不迟啊!”
“我又不是聋子,如何能够看不到?”
风言道:“生孩子那是今后的事,少爷,要不我们现在跑路吧,留得鸡/鸡在,不怕没女人,不然鞭断人亡,今后想生也生不了了!”
姜小白也不想杀人,但他晓得,他之前无能窝囊的形象早已深切民气,如果连两个保卫都震慑不住,他侯爷的身份永久也只是别人丁中的笑料罢了。转头看着风言,道:“就你这点出息,今后还想罩着我?”
话音未落,就见姜小白已经拔剑出鞘,寒光一闪,那保卫只觉脖子一凉,就没了知觉,好大一颗头颅就跌落在地,滚了好几步远,血溅一地。
姜小白嘲笑一声,道:“就算是皇宫,本侯也是来去自如,无人敢阻,你们算甚么东西,给我滚蛋。”
姜小白道:“不是评理,是算账。”
“这类人今后少惹为妙,要不然如何死都不晓得。”
姜小白目露寒光,道:“我觉得你不晓得本侯的身份,既然晓得,那就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你犯上反叛,目无纲常,已是极刑。你可知罪?”
“你现在就是借十个胆给我我也不敢惹啊,我现在正后怕着呢!”
府门外是一条大街,人来人往,热烈之极,听到动静,很多人就围了过来,均想是谁那么大胆,敢在亭府大喊大呼,待看清是小侯爷后,均感惊奇,想这小侯爷明天吃错药了不成?大抵是想人家秦蜜斯想疯了,命也不要了。
不过这么大的动静,已经轰动亭府,这时秦上天领了几十名仆人就冲了出来,把他团团围住,又有几名仆人冲出府外,遣散了人群,关上了大门。
“你说这小侯爷还真看不出来啊,平时怯懦怕事,连小孩都敢欺负他,没想到他竟然敢杀人?还在亭府杀人,他就不怕死吗?”
“对啊,我如何把这茬忘了?每天叫他小侯爷叫风俗了,还觉得他的名字就叫小侯爷哩,倒忘了人家但是货真价实的侯爷啊!之前还常常拿他开涮,现在想想真是后怕,人家身上就是掉根毛下来,也要压得我们吐血三日啊!”
风言咽了口口水,道:“少爷这话说的,你都不惊骇,我会惊骇吗?走,我们找他评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