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血唐莲 > 第三节 父母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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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新郎官旧郎官,泉兄又来讽刺。”文若一无所晓得。

“要事?哼!多么要事,非要我赶去都护府商讨?”文若啜了口茶,仰着背,闭着眼,动摇手中的扇子,不紧不慢道。

“文若兄,男人汉大丈夫,何必整日愁眉苦脸,好歹也要当新郎官了,这洞房花烛,人生一大快事,兄弟我在此恭喜啦。”甘泉双手作揖笑道。

文若失了明智,心魔猖獗念叨着:“我生在长史府,世人皆知我身份显赫,那个晓得我运气暗澹?父母整天苛责,无人疼我,只知严管,不问心机!这婚娶之事我尚且身不由己,连本身名字都是为别人而取!陈文若?陈文如果谁?我又是谁?事事皆为别人傀儡,我活在这世上到底何用处!”

文若听得出,甘泉此言并无歹意,笑笑回道:“甘大少爷,我长史府穷酸,不比令尊甘将军四周征讨,金银无数,实在忸捏。”

“若真是如许简朴,依文姐姐也不会芳心暗许,倾慕这位奥秘的李先生。”

文若越想越是窝气,忍无可忍之际,只觉胸膺欲裂,肺腑如烧,仿佛五脏六腑都要从口中呕出。文若猛地勒马而停,胯上马儿吃惊长嘶一声,前蹄腾起,灰尘飞扬,后蹄独立,垂直于地,文若不善马术,只知死掐缰绳,马儿下落时,文若胸口重重摔在马背,从马身滚下,一口鲜血喷薄呕出,洒在地上。

文若聪慧,冷静朗读几遍,已然参透这诗中奇妙。只不过,跟着另一层意义浮出水面,文若不免触文生情,不由浮想当时景象,一时之间,想到那绝色美人羞容涩色时的怦然悸动,想到竟能与当年卓绝无双的才女彼时异刻间心有灵犀,文若更觉此事恨成定局,有力再想。美人消逝,故交作古,文若再想矫饰,也没了附庸风雅的表情,只得沉默。

“我本是将来西宁王驸马,就算曲览将掌上明珠委身下嫁,依墨女人也只能暂居媵妾,不为正室,这些曲览不成能不知,再说这几年,依文姐姐出走曲府,曲大人对这个依墨女人定是各式宠嬖,以解思念长女离家之苦。都护府势大,长史府力薄,曲大人如此夺目,若不是非常期间,怎会降身联婚,将独一的女儿嫁到我们长史府?本日甘泉态度含混,实在让人起疑,看来曲大人与甘大人这盘棋已经博弈到最后几颗棋子,如果我所料不错,待我大婚以后,甘锰将军必会重贿于我,如果如此,交州这场动乱,我长史府高低是难以脱身了。”

送走丘忠鹤,文若回到府中,不由慨叹:“世事无常,民生竟是如此之难,若非民生痛苦,这祖上负有深仇的二人何故相见?可上天就是这般安排,又别有一番事理,看来,大丈夫要想立于六合,胸怀须放得更开阔些,方能善始善终。西宁王连这等深仇都能放心,为何父亲他?唉!想必是他二人畴前友情甚笃,因此生恨。”

“哦?文若兄是如何得知?”

陈富把头埋得更低,声色淡然,一字一句咀嚼清楚:“夫人并未反对。”

回房后,文若不等母亲前来,已然挑灯读书,借此消弭心中不安。半夜,母亲杨氏到了子时方拜别回屋,而文若直到第二天寅时也不能宿寐。

说罢,两人皆是抱拳低头,堕入沉默,一齐入迷望着山脚下交趾城墙,谁都不肯再提起这件伤怀之事。一阵过山风过后,半黄泛绿的叶片卷起缓缓土屑残根,吹得文若久久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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