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呵呵!思妹你还没看到吧,明天我们逃到这里的时候你就是被乌鸦叫一声振晕去的,那乌鸦可不小,跟寨上的水牛一样大呢,如果它抓起人来就像家里那些金雕抓小鸡一样轻易。”
“只是临时的,再过些日子鬼王找不到我们就会落空耐烦,到时候我们就找个好的处所住下。”
“鸦……鸦兄,我……我们没有歹意的,是被好人追杀才逃到这里,但愿能容我们在这里避一避,多……多谢了!”蛙狱一气不接一气的,累得就像将近断了气一样。
蓝思内心惊骇,整小我都投入到蛙狱怀里去,即便这树空间大到能容下四五小我都不成题目,可她还是把蛙狱的身子搂得死紧。
“没有,已经逃出来了。”
“啊!”蓝思惊呼一声,把身子再往蛙狱怀里缩了缩,本还觉得当时听到那一声大呼是鬼王弄出来的呢,本来竟是那么大的一只乌鸦收回来的,那么大的个头,不消看,光是想想就已经心惊肉跳了。
“你们跑不掉了!”鬼王一闪就已经站在了他们的正火线。
鬼王瞪一双红眼:“妈的!小牲口也敢对本王脱手?活腻了你?”鬼王竟然放开蓝思,伸手扣紧蛙狱的脖子把他整小我都提将起来。
鬼霸道:“你少说点令我不欢畅的话,呆会还能够让你死得利索些,不然就让你尝尝死的滋味。哼!只不过是一只小小的青蛙,也敢闯我鬼宫,不知死活!小思跟我走吧,等我们成了亲,你就是鬼后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不是很好么?”
“莫非思妹你不怕乌鸦吗?”
蓝思急得不可,手忙脚乱的从中间捡起一节木头对准鬼王的脑袋就敲。
“嗯,当时惊骇鬼王追来才向他扔去的,如果晓得那木头那么短长就把它留下来了。”
蛙狱恨得咬牙切齿:“鬼王,你先前摄走我爱妻的灵魂也就算了,还杀我爹娘,现在又来追拦我们,你这是甚么意义?”
“鬼王不敢追到这里,这里是乌鸦们的住处。”
蛙狱鼓起勇力尽力一拳打在鬼王脸上,却像打在氛围上一样甚么也没打着,可鬼王仍然站在那边底子没有躲开。
蛙狱一下子像树上掉下来的果子普通砸在地上,胸口起伏不定,也差点就要昏去了。
蓝思听着是本身相公的声音,再忍不住心中的委曲“呜呜”地悲伤哭了好一阵子。这才反搂着蛙狱:“相公,我们……我们是不是被鬼王抓住了?”
“那你把那木头扔哪了呢?”
“好……仿佛是一节木头,当时也没有细看。”
“那里走!”鬼王迷含混糊中一手捧首一手对蓝思的背抓去,却迟了,只抓了个空。
俄然之间,树上的鸟不知被甚么惊吓飞走。
“也没事,明天我们能从鬼王手中逃出,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垂垂的,早晨到临。蓝思醒来只见四周乌黑一片,身子被一双大手紧紧搂住,大吃一惊:“啊!放开我……放开我……”挣扎着想要摆脱。
“嗯!”
“相公,莫非我们就要在这里过一辈子么?”
鬼王一声大呼,放了蛙狱,只捂着自个的脑袋皱眉缩眼,实在是疼得不轻了。
“哼!明天可由不得你了!”鬼王活力了大步上前来捉了蓝思的手。
鬼王瞥见那木棍砸来,可因脑袋昏昏沉沉的一时不知遁藏胸口就被砸中了,又收回一声痛呼,那木头却像没砸中甚么一样持续飞去落在地上断成了两节。
蛙狱一惊,伸手一探媳妇的鼻孔,另有气,只是昏倒去了,这才昂首一看。妈妈哎!牛大的一只乌鸦就站在树上面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红眼看着他们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