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本来是这模样!”蛙狱苦着脸退将出来。
金雕伤言道:“哎!只因一只脚暮年受了毒气,万般不能治,已经废了!”
只听呼的一声,不是鬼王,只是一只牛大的金雕从高空降来,不由安了心,道:“我道是谁,本来是你这金雕!”
“哦,你带我去瞧瞧?”跟着金雕来到北竹林,果然见不远处蜈蚣尸身堆成一小山,暮气极其浓厚。
“公子谈笑了,法诀皆不是凡物,只要那些大宗大派有,皆不拿出来买卖,哪怕相传,也都是口传,非本宗派后辈,是没法修习的。”
“在北竹林,我追一只蜈蚣,入了一堆骸骨,便被染上了,当时不知是暮气。”
金雕道:“果子是我九天山自产,酒是我从那些人族修士手中抢来。前辈若觉果子好吃,便拿些去,我这九天山还多着哩!”
蛙狱一点也不客气,拿果就吃,倒酒就喝。令他猜想不到的是,这些果酒竟然都是灵物,不但好吃,并且还能消疲提神,令民气中大快,便道:“金雕,这些果酒你是从哪弄来的啊,味道都很不错呢!”
说间,蛙狱已随金雕上了高山入了一颗深洞。洞内有石桌石凳,上面摆放着各种鲜果,另有几大坛酒。
蛙狱分开金雕,扯起八步入城,寻得一家买卖阁,只见一名老者在里头静坐着,见有人进入便问:“公子,你需求买卖甚么呢?”
“对了,你是如何被暮气染上的?”
“你也莫太悲观,或许另有救呢?”
“小子,你胆量真大!”蛙狱刚坐下安息,身边突响起一个声音来,把他吓了一跳。却见四周无人,只叫:“谁……谁在说话?”
“有气灵典经!”
夜里半夜非常,玉轮高挂。一堆火灰中突有一只黑漆漆的手从土下冒将出来,随即便是一双贼溜溜的双眼。
“前辈,城中修土甚多,我未曾化形,难隐身上的妖气,入城只恐会肇事端。”
怕鬼姐们返返来寻他,不敢多留,辨了方向,便拖着伤磕磕撞撞逃离。一起不断,直至天明才逃离鬼狱,来到一大山脚下,寻了些草药草草除理了背上的伤。
蛙狱挺胸上前,盘坐半日,便将骸骨上的暮气接收殆尽。试运至手上,刚好盖满整只手掌,心中大喜。
“好!”蛙狱还真有点饿了,立时承诺。却见金雕只用一只脚和翅膀行在前带路,心甚迷惑,问:“金雕,你的脚如何了?”
想那鬼姐闪身动何为快,不但舌头能伸无尽长,头发也能进犯,这些皆是长手打击。鬼王更是有那把鬼渡伞意念控告。想厮杀他们就必有一手长攻之法方可得成。
“好!”蛙狱自是欢畅,更是不会回绝,多一个帮手,便多一分但愿。
“暮气?”金雕闻言,一脸苦涩,怪不得千方万法也根治不得,本来竟是鸦族所掌控的暮气。
金雕大喜,只觉脚上多年的疼痛竟然逐步消逝。待蛙狱收了手,疼痛便完整消逝殆尽。只因脚受暮气折腾已久,经脉死的死,枯的枯,一时行动不得。
“好好!”蛙狱点了点头,是以次救妻未成,反差些丢了性命,内心难受,不由大口饮起酒来。金雕也与他同饮,吃酒间,蛙狱突发觉一丝暮气从金雕身上披发,心中一疑,定眼一看,恰是从金雕那废脚发散出。
“莫要哀痛,你近些,且让我一试!”
金雕满眼绝望道:“前辈谈笑了,暮气残暴非常,至今少有克星,就连鸦族自个也只能施放而不能收回,更不谈脚另有但愿,只怕小命也将近活不长了!”说间不由滴起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