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罢,喝杯热茶暖暖肚。”跟着一道老者的声音落下,黄琦便见到一个老者和一个青衣少女走了出去。这青衣少女身形窈窕婀娜,声音听着清脆柔滑,只是面貌甚丑,让黄琦不由多看了几眼。
耍猴儿的听了笑道:“别的不问,就只问大师哥。见了面还没说得两三句话,就连问两三句大师哥?如何又不问问你六师哥啊?”
青衣少女微嗔道:“我又没瞧见,安知是谁削..”话未说完,俄然鼓掌笑道:“我晓得啦!我晓得啦!三十六路回风落雁剑,第十七招‘一剑落九雁’,这是刘正风刘三爷的佳构。”
青衣少女听了不由抱怨道:“这岂不是要喝坏了身子?你们怎不劝劝他?”
那脚夫打扮的是个浑厚木讷之人,一向没有跟她谈笑,这时才道:“我们昨儿跟大师哥在衡阳分离,他叫我们先来。这会儿多数他酒也该醒了,就会赶来。”
“我不跟你说了!”青衣少女看向脚夫打扮的人道:“四师哥,只要你是好人,大师哥呢?”
青衣少女听了不由道:“稀少吗?不说就不说。你们不说,我和二师哥在路上遇见的连续串希罕古怪的事儿,也别想我奉告你们半句。”
那矮瘦子兀自惊魂不决,低头不敢作答。他身边一穿戴绸衫的男人会了茶钱,拉了他便走。
那手拿算盘的道:“这一会可喝得好痛快,从凌晨喝到中午,又从中午喝到傍晚,少说也喝了二三十斤的好酒!”
抢先的老尼姑身材甚高,很快来到茶社前,大声喝道:“令狐冲,出来!”
“这些人是华山派弟子,那么阿谁驼子应当便是林平之了!”由华山派的这几人,黄琦立马就想到单独坐着的阿谁驼子。这驼子明显就是被余沧海灭门的林平之打扮的,不过也正因为他的这副样貌,倒是阴错阳差的熟谙了木岑岭这个恶毒的人。
听了这话,老者笑着点头道:“只怕刘三爷的剑法还不到这成就,你只猜中了一半罢了。”
青衣少女听了伸出食指,指着他笑道:“你别说下去,我晓得了。这..这是‘潇湘夜雨’莫大先生!”
定逸师太目光从华山派世人脸上掠过,粗声粗气的叫道:“令狐冲躲到那里去了?快叫他给我滚出来。”她说话的声音,倒是比男人汉还粗暴上三分。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清脆柔滑的声音从内里响起:“二师哥,这雨老是不断,溅得我衣裳快湿透了,在这里喝杯茶去。”
那耍猴儿的闻谈笑道:“如何一见面就骂我们是下三滥的?”
定逸师太身后一其中年尼姑闻言走上一步道:“泰山派的师兄们说,天松道长在衡阳城中,亲目睹到令狐冲师兄,和仪琳师妹一起在一家酒楼上喝酒。那酒楼叫做甚么回雁楼。仪琳师妹明显是受了令狐冲师兄的挟持,不敢不饮,神情甚是忧?。跟他二人在一起喝酒的,另有阿谁..阿谁无恶不作的田...田伯光。”
听了这话,耍猴儿的笑道:“大师哥又没死、又没烂,你却又问他干甚么?”
一边听着华山派诸人谈天,中间的时候,黄琦见有白叟挑着馄钝卖,就叫了一碗。吃着馄钝的同时,饶有兴趣的看着那老者。一个有着武功的武林妙手,竟然挑着馄钝卖,还真成心机。
定逸师太早就晓得此事,现在第二次听到,还是大为暴怒,伸掌在中间桌上重重拍落,两只馄饨碗跳将起来,呛啷啷数声,在地下跌得粉碎。
见到这几人,青衣少女笑道:“哈,一批下三滥的本来都躲在这里,倒吓了我一大跳!大师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