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们一旦分开这第四层,那么被压抑的真元之力便会急剧反弹,以是这第五层非上不成!”
此时秦祺的龙元之力已经降至白境第四重,而就在其踏入第四层的一刹时,一股无形之力便透体而入,将其体内的龙元之力再度压抑,短短的半晌时候,秦祺的龙元之力再降两重。
“嗯?你,你晓得?”水墨感受有些不成思议。
而句遥明显不晓得此时的秦祺正在走向崩溃的边沿,龙元之力在神识之力的紧缩下已完整融会于经脉以内,乃至神识之力也正在敏捷侵入满身经脉。
木卫第四层。
轰――
水墨明显不喜好秦祺如许故弄玄虚,但细想之下,却俄然明白了甚么,脸被骗即现出惊奇之色,望着秦祺说道:“莫非是……”
还不待水墨发问,秦祺便再度说道:“女人可晓得木属真元最强大的服从是甚么吗?”
就连比武场外正在狠恶会商的武修们也是立即变得鸦雀无声。
于此同时,在木卫以外。
“嗯!”秦祺点了点头,随即走到水墨的身边说道:“水墨女人,你可托我?”
而神识之海遭到这股热量的炙烤,使得神识之力敏捷呈现混乱的迹象,同时令龙元之力也逐步变得狂暴而难以掌控。
而一旁正在调息的呼延幻心固然不至于如句遥那般狼狈,但也是被这狂暴的力道震得周身发麻,本来方才有所好转的他顿时气味混乱,在周遭不竭传来的庞大压力下气喘吁吁。
但紧接着令这些人本来笃定的心顿时变得七上八下。
真元之力的反弹还是具有很大伤害的,如果能够在第五层的修复之力下规复,信赖这类伤害也将会变得微不敷道。
现在二人要做的便是悄悄地等候着第五层通道的开启。
明显水墨并未真正体味到这第四层的奥妙之处。
水墨被秦祺这一问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木讷地点了点头。
秦祺见状也不敢打搅,走到一处角落里自顾修炼。
而秦祺的嘴角则微微现出一抹诱人的弧度,方才句遥的偷袭不但没有给本身带来任何伤害,反而使得本身即将崩溃的龙元之力得以宣泄,而本身也制止了爆体而亡的了局。
“他娘的,这,这是甚么环境?!”呼延幻心长大了嘴巴大口喘着粗气,望着劈面狼狈不堪的句遥和在悬梯旁盘膝而坐的秦祺,呼延幻心一脸的不解和苍茫。
木卫内传来的巨响使得世人面面相觑,特别是句芒的脸上更是阴晴不定。
“那好,你现在千万不成再晋升真元,不但如此,你该顺着压力将本身的真元之力压抑!”秦祺慎重地说道。
只见水墨盘膝端坐,面色已变得惨白非常,周身更是大汗淋漓,秦祺以神识之力探知,此时水墨的真元之力竟只降了一重。
秦祺已堕入了一个必死的恶性循环。
水墨固然并不晓得这第五层的异术,但却对木属真元的修复才气还是有必然体味的,此时听到秦祺之言,心中天然不肯放弃这个机遇。
水墨闻言后先是微微一愣,而火线才恍然大悟,冲秦祺感激地点了点头,而后闭目调息,借着四周的压力将本身的真元之力缓缓压抑。
龙元之力在如此极度紧缩下披收回令人难以忍耐的庞大热量,炙烤着秦祺的经脉、脏腑,乃至神识之海。
“你究竟是谁?”水墨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