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束红云心机深沉,彻夜她先毒杀龚浪,后又直接害了丁银川,今后柳松那边问起来,本身也不好交代,干脆便找个因头,逼迫姜擒虎亲身过来杀人,也好拉他一块儿下水。
丁银川大怒,顷刻大吼一声,口中直喷出血来。那叫声直震山冈,远远传了出去。
丁银川情知被骗,顷刻间只觉肝胆俱裂,他惨叫一声,用力往束红云撞去。
丁银川倒在地下,已是咬碎银牙,满头都是盗汗。
李南星见面前奇祸不竭,这些人莫名其妙的自相残杀,一时之间,竟无人理睬他的死活,也无人来搜身。
姜擒虎见机不成失,当场化腿为掌,将他拍倒在地,跟着一脚踩住,奸笑道:“丁教头,你另有甚么话说?”
姜擒虎哈哈一笑,说道:“看来那刀插得不敷深,没叫你死透。”说着拔出宝刀,道:“好运没有第二回啦!丁教头,你放心上西天去吧!”
丁银川此时已无骨气可言,只想保住家中长幼,忙道:“说……要甚么……”
束红云哈哈大笑,说道:“本来你也有下不了手的时候啊!等我替你办完事,你要如何谢我啊!”
只听束红云笑道:“快过来,向本女人下跪告饶,不然要你祸延子孙!”
束红云笑道:“对了,就是这小我。”说着对丁银川一笑,说道:“你这类自发得硬汉的男人,我是见很多了。只要两下子谗谄,包管死无葬身之地。”
姜擒虎道:“两个孩子,男孩的7、八岁,女孩的十5、六。”
束红云掩嘴大笑,道:“蠢死了!看你这傻呼呼的模样,真笑死我啦!”
丁银川猛地抬开端来,颤声道:“……说甚么?”
束红云两个耳光畴昔,骂道:“求人也不晓得哭?给我哭!”
她双手轮番挥动,满面东风的走向世人,神情好似逛阛阓,全然不像个杀人女魔头。
丁银川怒道:“妓(调和)女!有种便杀了我!我丁或人便与这类妓(调和)女多说一句话,也是脏了我的嘴!”
世人见实在抵挡不住,纷繁退后。
束红云举脚踢去,将他踢倒在地,嘲笑道:“愚笨傲慢的死东西,从速去死吧!”举起单掌,便要往他脑门击落。
束红云骂道:“死小子,如何还没死透吗?”
束红云笑道:“你们越是抵挡,女人杀来越是过瘾。”
丁银川伤势实在不轻,他拼着最后一口气,这才竭力踢出那脚,救了众兄弟的性命。面前若要与姜擒虎放对,两人功力相差不远,丁银川便是无缺无伤,要胜他也要百招以后,现下如何是敌手?丁银川摇摇摆晃,却还是提刀向前。
束红云嘲笑道:“你又要干甚么了?难不成还要替这些人讨情么?亏你还是个统领,连这点胆识也没有,真是个废料!”
姜擒虎挥了挥手,道:“随你吧!”
“千手女娲”轻飘飘地走向锦衣卫世人,如切瓜切菜般地大开杀戒。
丁银川眼冒金星,还是骂不断口,喝道:“快快给我一刀,我不肯见你这幅无耻德行!”
姜擒虎吃了一惊,颤声道:“说甚么?”
姜擒虎大笑,道:“你真没事求我?你的妻小呢?你死以后,谁来看顾他们?”
姜擒虎心中大怒,想道:“这贱人怎能如此狠心?”他勉强按耐,喘道:“这要我如何下得了手?女娲娘娘,行个好,替我把这些人杀了吧!”
姜擒虎见了他这模样,心下虽模糊有不忍之意,但现在如何敢肇事上身?当下转过甚去,不再看他。
束红云又问道:“他孩子多大年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