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嘲笑道:“无耻狗官,轻贱妓(调和)女,如何配问我的姓名!”
便在此时,丘上号角声清脆,无数马蹄拍打,卷天动地而来,有如一条火龙疾走奔驰。
谢雕翎道:“赌甚么?嘿嘿,我这个赌局一不讲运气,二不消作弊,大师凭手上真工夫较量便是。”
谢雕翎听他自称天师教弟子,当下浅笑点头,说道:“本来是天师门下,你祖师爷张天师可还好吗?”他见李南星年纪悄悄,不知他的武功乃是张天师亲传,便以祖师爷之称相询。
李南星此时毒性已解了大半,但要运剑伤敌,还是不能,听得姜擒虎这么说,晓得他要嫁祸本身,心下暗怒。
谢雕翎见世人面带讶异,便微微一笑,道:“不过天下虽大,也没人练得这等的好轻功。为此我特地容情,如果人在半空,支撑不过,便可在这毒针上踩个几下,也不算违规,如此可好?”
谢雕翎拔出腰刀,不耐烦隧道:“有话快说,有屁便放,像你这类狗官,我是看一眼都嫌烦!”
月光下只见一人站在一旁胡杨树顶上,背后背着一只铁胎大弓,正自看着树下的芸芸众生。
谢雕翎浅笑道:“李兄如此说话,不也过分见外了?我与杨侯爷很有渊源,现在不过是相借半晌,看完便还,李郎中又何必吝啬?”
目睹丁银川便要死于非命,俄然一支弓箭射来,钉在王公坟的墓碑之上。这箭力道雄浑,只震得墓碑上的灰尘飕飕而下。
他转头看去,只见残存的锦衣卫部下都蹲在地下,不住颤栗,明显惊骇至极。
束红云嘲笑一声,回身躲开。谁知那箭忽地在空中转了一圈,竟然朝她追去。束红云花容失容,她平生从未见过这等短长的箭法,顷刻只要着地滚蛋,弄得狼狈非常。
谢雕翎吃了一惊,奇道:“想不到张天师竟有你这等年青的传人,那但是大事一件!”
姜擒虎脸上变色,心道:“真是不利!如果刚才不捅丁银川那刀,凭着我们两人合力,定能杀出重围!看来甚么都完了!”
姜擒虎忙道:“诸位大哥,我们的买卖还没做完哪!我另有一个大奥妙奉告啊!”
束红云一愣,说道:“甚么意义?”
“红脸李广”举起大弓,刷地一箭射去,顿时射中姜擒虎顶上的帽子,箭势微弱,带着那帽子远远飞了出去,直中王公坟旁的一根木柱。
世人闻言,无不大惊,纷繁昂首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