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三十多岁女人的遗像挂在墙上,风韵婉约,脸孔和甄总非常类似,都是一样的玉面桃花相。
帝王真龙的命格,最后也扑了街,我特么一个穷屌命,会不会扑的更惨?
二叔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果断地看着甄总。
“你……你说甚么,就是甚么啊?”我脸上有些挂不住,梗着脖子,“我同意了吗?”
甄总回转过身,一张俏脸面对着我,神采当真,“遵循两家昔日商定,从这一刻起,我甄青衣,就是你张一凡的未婚妻。”
“养魂木,我们胜利了!”甄总伸出纤细手指,悄悄在树身拂过,喃喃自语。
“不碍事,还死不了。”二叔语气平平。
“甚么承诺?”我忍不住心中猎奇,一时嘴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