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晓得,是爹爹出事了。
“你去查一下,这孩子的来源。”
许禄倒吸了一口冷气,忍着痛出声,回道:“我在,甚么事?”
“丢弃的弃。”
阿弃记得,爹爹奉告他,他是个粗人,不太会取名字,他的名字,该当是有娘亲来取的。
宁淮看面前这铁匠,不卑不亢,虽是一身麻布衣裳,但却掩不住那周身的气度,让人不免的心生畏敬。
“许将军,您如果有空的话,就去大将军那一趟,他说有事要同您说,阿谁.......尽快啊.......”
当时他并没有多想。
用了晚膳后,夏兰便带阿弃去了为他安排好房间,刚好绿萝去送了衣裳返来,见宁瓷面前的碗里,米饭吃了有大半。
他这若叫别人晓得,那也是要丢尽了脸面。
阿弃就坐在宁瓷的中间,一方木凳之上,凳子上头铺了厚厚的一层软垫,坐在上头,那真是非常的温馨。
“姐姐,你能不能.......”阿弃踌躇好久,话已经说出口,却不晓得接下来该如何说明白,顿了好久,才是带了哭腔道:“我担忧我爹爹。”
......
最令人恼火的是,那行凶之人,没有留下一点儿的蛛丝马迹,也就他身上的这些伤,证明是真的有人来过。
阿弃倒是有些坐立难安,他感觉这凳子有些......太软了。
诸如“铁矿石”,“银钱”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