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娘说:“好。”
我说:“梅娘,鬼城那些人不是桃家派去的。”
……
闹完了闹够了,梅娘拉着我在镜子前坐下,给我重新梳理被她揉乱了的头发。不能不说,梅娘的技术,比我本身扎的乱疙瘩发髻好太多了。
梅娘说:“您做的好。”
我嘿嘿嘿笑了,体贴肠拍拍她的肩膀:“别如许,放松一下嘛。想想开青楼是做买卖,卖青楼不也是做买卖?同是买卖,是开还是卖,算的不就是哪样赚得更多?你开着这胭脂楼,要操心运营才赚的数儿,爷一次性付给你!省下你的心机、你的时候,让你提早赚到此后十年要赚的钱数,有甚么不好?喜好开,再去开一家,爷付给你的钱还能落下一大笔,岂不美哉?”
“那也不消把房产地契都写我的名字!”梅娘压住想哭的那抹子泪光,尽力想要做出责怪我的模样,“你到底是这儿的人,青楼虽说不是甚么光彩的,但也是你第一份财产……”
我笑了:“九百两呢?”
老鸨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拍案而起:“一千两都不卖,九百两当然更不……”
我说:“梅娘,程嬷嬷挺好的现在。我还买了两个小厮帮她打理院子。院门我也堵了,重新在边墙直接朝外开了道门。今后,桃府别的的糟苦衷就跟他们没干系了。我送钱过来,养着他们。”
如果还筹算走,何必落脚在最不堪的青楼?装一时的话,甚么身份不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