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凤飞身落在迟夜白身边,正要开口说话时便看到迟夜白渐渐地松开了手。
他话音未落,贺灵俄然蹦起来抓起人面灯就往山下疾走。
贺灵大喘着气,终究不再踌躇,哭着扑进了他怀里。两人都跪在地上,邵金金将她紧紧抱着,昂首看向司马凤和迟夜白,脸上透暴露要求之色。
邵金金也反应过来,眼中顿时透出几分绝望:“不消问她!是我!问我啊!”
油囊落在乌烟阁房顶的声音纵使在重重钟声里也显得格外清楚。皮郛的口儿被摔开了,火油刷地淌出来,那火苗也刷地烧起来,顿时成为暗中当中最亮的一个点。
“救火!”邵金金咬着牙将手中的剑往火点扔出来的处所甩畴昔,随即立即率众奔入了乌烟阁。
他瞳孔一缩,刹时看清了那是甚么――一个燃烧着的火折子,另有一个跟火折子绑在一起的油囊。
邵金金嘿地一笑,将手中利剑转了个刁钻角度,一把划开了司马凤的鞋底,随即立即矮身后仰,躲开那把落下来的短剑的时候顺手将它抓住了。
啧,还是心软。面前人太多,司马凤不能开声提示或斥责,又不舍得斥责,只好由着迟夜白了。
司马凤看着迟夜白,无声问他:“你竟然挟制女人作人质?”
“我不是好人。”迟夜白放缓了声音,“邵夫人,我……”
“迟夜白!!!”邵金金声音都岔了,“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