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崇当即大喜。村长老头倒是听得一头雾水,不知我们说的是甚么意义。三叔解释道:“村庄里的风水关窍被镇锁,应当就是因为此地。”
我却非常猜疑,总感觉这老太婆那里有些非常。
我忍不住问道:“那是甚么?”我还真向来没传闻过甚么青龙镇煞钉的。
刘文崇见两人神情凝重,擦着额头的汗,问道:“钟先生,冯三爷,这事有题目吗?”我当然能听出,他问的是林文静和刘楠那鬼丫头的事。
靠,真当哥是洋娃娃啊!
此地事毕,目睹天气不早,我们又从原路返回。狗牙谷中沟壑纵横,路途艰巨,等我们回到猫鼻子村,都已经是早晨八点多钟,饿得前心贴后肚的,大吃了一顿,这才感觉缓过点劲来。
那老太婆围着狐狸雕像一向打转,我就盯着她一向看。厥后从狗牙谷回村庄,这老太婆也不吵不闹,坐在椅子上让人抬着,一向闭着双眼睛。刘文崇和刘子安父子对此明显大为欣喜,在他们本来觉得,老太太必然是要大闹一场的。
这应当是枚铜钉,色成青黑,圆头方身,有两掌来长。钉身上盘刻一条青龙,须爪飞扬,冶造工艺精美。钉帽大如棋子,顶上刻着“井”字铭文。我们这行向来有“画井为狱”的说法,井字用与此,就是有镇煞的意义。刻文用朱砂填染,固然光阴长远,朱砂仍然素净如新。
村长大惊,忙问应当如何应对。三叔说这里景象古怪,本来一向有白家人照看,现在白梅归天得俄然,已经没法晓得此地墓室的来源。村长忧心如焚,直说这该如何是好。三叔说唯有把跳出的那根青龙镇煞钉先钉回原位,再观后效。村长听三叔这么一说,总算是心下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