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猎头族就毫无底线了。这本来就是新崛起的一个职业,时候极短,底子就没有甚么传承束缚,肆无顾忌,不但赏金杀人,并且以杀报酬乐,没法无天。
这画的是全部林子的形状,此中的三个点就是指的剩下那三人的位置。我揣摩了一下,就挑了个方向进了林子。
熊猫眼连连拍着我的肩膀:“做人就要像老四,玩得了女人,杀得了人!在玩女人方面,我们很多跟老四请教请教!”
熊猫眼道:“归正睡不着了,大师干脆就来扯扯!老迈,老迈,你睡着了吗?”
只听那大胡子说了一句:“睡着了。”
我当即也跟着桀桀地笑了几声,听来就像夜枭普通,说道:“是对母女。”
熊猫眼顿时收回一阵呵呵的低笑,催促道:“从速说,从速说!”
把三人的尸身清算安妥,见到他们床头的柜子上摆着十来个五颜六色的小娃娃,模样甚是敬爱,约莫是给死在楼下阿谁小孩子玩的。我顺手拿了五个,又坐下来,在五个娃娃背面刻下一组符文。
行到半路,见前头有个池子,就把那短刃给扔了出来。这害过肌肉男的东西,就不消留活着上了。
我听得内心微微一惊,本来这伙人竟然是猎头族。所谓的猎头族,实在比来才崛起的一种职业,大抵介于杀手和赏金猎人之间。杀手固然也是赏金杀人,但是杀抄本就是一门传承陈腐的职业,要追溯起来,能够到数千年前,当时候的刺客就早已横行天下。杀手有杀手的行规,一旦脱手,只取目标人头,普通而言不会滥杀无辜。
我躺在地上,挨着那熊猫眼,只闻到一股浓厚的腥臊味飘了过来。此人大抵是天生就体味重,也幸亏我闻惯了尸臭,倒也不惧这异味。
那秃子猛地坐了起来,一拍脑袋道:“是睡不着了!都是被老四给害的!他娘的,从速说活,此次出去又打了甚么猎物?说来让兄弟们乐呵乐呵!”
我一转念,顿时就明白此人问的是甚么。就听那秃子闷喝了一声:“要说就大声说,如许嘀嘀咕咕的,搞得甚么鬼!”
我把这儿的地形冷静记在心中,就朝那三人的位置行去。
把东西尽数装进包里,这才脱去满身衣物,把活皮披上,然后施针封住,在镜前照了照,已经浑然是那长辫子的模样。传上他的衣服,背了包,拿起那把短刃,就分开了这宅子。
熊猫眼呵呵了一声,道:“那我们说我们的!”顿了一下,又说,“我们在一起搭伙也有个一年半载了吧,还真没如何好好说过话!”
又从包里取了个小铁瓶子出来,从里头倾了些粉末到长辫子那一团白乎乎的软肉上,不一会儿工夫,室内就升起了一股难闻的臭味,地上只剩下一滩黄水。这东西还是之前问黑毛讨的。当时我提及姓顾的化掉陈元德尸身的事,觉着那药粉非常奇异。黑毛就嘿了一声说,那也没甚么希奇,过了半个月,就给捣鼓出了这东西。
那秃子嘿嘿了几声,道:“跟你们聊不到一块!”
熊猫眼则是嘿嘿了几声,冲我招招手,让我畴昔。我看了一眼那大胡子,见他又合上了眼睛,这才朝熊猫眼走了畴昔。
被他拽住胳膊就拉了下去,抬高声音道:“快躺下说话,别吵着那两位。”
回到那林子四周,我做了一个手势,就见一道青影从草丛中钻了出来,看了我一眼,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中充满了苍茫,游移了一阵,才游走了过来,绕着我打转。我伸手拍了拍她脑袋,这小家伙在我身上闻了闻,这才密切地在我腿上蹭了蹭脑袋,接着用尾巴卷了树枝,在地上画了几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