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指向她,道:“撒那特思,谨慎,就是这个妖女,封印了我的神通!”
“杜莲,你疯了吗!”我怒道,一个箭步上前,抓住她的肩膀,“值得吗?为他把命都赔上,值得吗?”杜莲望向了昏倒中的西泽尔,微微一笑,“值得,从他把我从火法场上救下来的那一刻,我就发誓必然会庇护他,即便用我的命。”她满足地笑着,“我终究庇护他了……”她又转头看向我,面露诧色,低低道:“你竟然能戴上我所做的项链,莫非你和冥界……”
撒那特思一惊,冰蓝色的眼眸益发酷寒。他冷冷地望向了西泽尔,那眼神仿佛要立即吸光了他的血。“你是甚么人?竟然敢碰我的女人!”他敏捷地伸手一指,一道蓝光直冲西泽尔而去,在那道蓝光离西泽尔只要几米远时,俄然被门外的甚么东西吸了畴昔。
冥界,由冥王所统治的阴暗通俗的灭亡之国。八狱,三谷,十壕,四圈,在阿谁暗中连绵不断、死惧永无尽头的天国天下里,充满着人类天下中不成知的可骇。
“不要!”一个小小的人影挡在了我的面前,是杜莲,她竟然摆脱了撒那特思。
司音没有说话,半晌才说了句:“先带他返来。”
我转头望着飞鸟,哀痛的感受又涌上心头。稳了稳本身的心神,捡起了地上的法器,开端呼喊司音。
我内心一惊,这不就是西泽尔最后的宿命吗?阴阳镜竟然在这时瞻望了他的将来。年仅三十二岁的西泽尔・波尔金会在不久以后的一次战役结束他光辉、可骇而又悲剧的平生。在他短促的平生中,他冒死紧攥权力,不管是出于野心,还是同一意大利的弘愿,终究权力却又叛变了他。
我的心,又猛地就沉了下去。曼珠沙华,又称此岸花,是忘川此岸的接引之花,它只在一个处所盛开。那就是――冥界的三途河边。
撒那特思的脸上掠过一丝不舍,但他并没有像前次拜别时那样哀痛,反而还对我浅浅一笑,“隐,等着我,我很快就能找到你了,和你再一次――相遇。在你的天下里……当时,我必然再也不会分开你……”
他的冰蓝色眼眸一暗,刚想再拥我入怀,身材却在蓝光覆盖下垂垂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