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有一种箭毒木,发展在常绿林中,具乳红色树液,含有剧毒,一经打仗人畜伤口,便可使中毒者心脏麻痹,血管封闭,血液凝固,乃至堵塞灭亡,以是称为“见血封喉”。再瞧面前这棵树,树皮灰色,高大威猛,莫非这就是……
舒吭取出帕子替他擦拭眼角的潮湿,微微一笑。
“起先在马车上就肚子痛了,方才嚷着要解手的。”素雪嘟哝。
回家的路程持续,郴州越来越近了。
地上的火堆飘起白烟,楚长秦一把拉走舒吭,喊了句:“谨慎!”
楚长秦已经走到舒吭面前,但见眼观鼻鼻观心,一脸波澜不兴,素雪道:“我家娘子说了,这树林子里有一种奇木,能够做成兵器。”
素雪的自言自语让楚长秦略感难堪,舒吭却还是云淡风轻。她兀自往林中深处走去,蓦地停在一棵高大的树前。
夹竹桃,楚长秦心下一颤。夹竹桃每个部位都有毒,被射中的猎物半晌即死,而焦娇已经奄奄一息。
这女子一贯如此。
“娘子?”突但是来的行动吓了素雪一跳,她转头惊奇看着舒吭。
素雪搂着舒吭,冲动得又跳又叫。
焦娇还在和素雪打嘴仗,焦生冷不丁就领着舒吭走出去,他们身后跟着一个长身鹤立漂亮萧洒的年青公子,原还牢骚满腹的焦娇刹时闭嘴,打了鸡血般喊道:“楚公子,你返来了?”
世人都看着地上的焦娇,就连素雪也紧抱大刀屏息不敢转动,斯须以后,焦娇的神采垂垂好转,继而大呼一声坐了起来:“痛死我了!”
楚长秦自嘲摇了点头。
舒吭被素雪从马车上搀扶下来时,楚长秦吓了一跳,只见舒吭背上背了一把长刀,手里还拿着一把短刀,这女子不是下来逛逛,是下来杀人的吧?
他们之间的豪情……真好。
舒吭在她掌心写了两个字:有毒。
焦娇的抄本能摁在肚子上顿住:咦,不疼了。
焦娇却不待焦生说完,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夹竹桃,扔进草堆,并用身上带着的火绒点着,嘴里骂咧咧道:“你觉得你是王母娘娘的蟠桃吗?你算个甚么东西竟然敢毒我?”
素雪已经扑向舒吭,一样的喜极而泣:“娘子,你可返来了!你可返来了!想死我了,娘子你的病好了吗?你的身子如何了?吓死我了……”
楚长秦眉毛一挑,看着舒吭:“你如何晓得的?”
楚长秦欣然接管。
“你是中了这果子的毒,还好阿莺救了你……”
可不,她说的这些话恰是娘子在她背上写的。
素雪伸手去摸树干,却被舒吭一把拉住。
素雪一吓,仓猝向后退了一大步:“娘子,这树有毒?”
马车上,素雪低头看着舒吭在本身掌心写字,不时昂首对焦生道:“娘子说,你去陪焦娇,树林里虫蚁多,谨慎她受伤……”
素雪说着,神采俄然变得很怪,她看看舒吭又看看焦生,连连点头道:“这不是我夸你,是娘子夸的。”
好吧,这女子已经无所不能,能够逆天了。
楚长秦在顿时,看着焦生从马车高低来雀跃着进入一旁的树林,唇边一弯,真是少年不识愁滋味。
一旁的楚长秦看着这暖心一幕,内心俄然有些不是滋味。
焦生肥胖,抱着焦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断断续续喊着:“阿莺……不好了……焦娇肚子痛……”
焦生将焦娇放在地上,从腰间拿出一个果实递给舒吭。
素雪顺着舒吭专注的目光看向那棵树,猎奇道:“娘子,是这棵树吗?这棵树能做兵器?要如何做兵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