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吴侍郎是个勤恳之人,对待下级恭谨,对待部属朴拙,做事也从不草率,更没有贪污纳贿的记录,只因此人向来怯懦怕事,从不敢获咎人,仕进上更不敢有忽略,并且还极其惧内。
柳妃却不管那些幺蛾子,她的心机全不在家人身上,谁管他们如何要死要活?前朝柳太师被刘相缠的焦头烂额,后宫柳妃却自有筹算。
直到傍晚苏玄回到摇光宫,苏缘瞥见弟弟满脸笑容、脚步轻巧的模样,才长长的舒了口气,略微安宁了一些,起家去和咏杉安排晚餐。
“未知柳妃娘娘有何指教?”
柳妃有些哽咽,接着又道:“长公主生来就甚么都有,父亲的厚爱、弟弟的保护,更不必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势。
楚休来时,柳妃仍然做宫女的打扮站在水池边,雨铃识相的退开,便只剩下柳妃和楚休二人。
苏缘收住笑意道:“只是这柳妃的心机也过分暴虐了一些。如果我真的信了你是为了繁华繁华而来,又与弟弟的妃子有干系,我一时半刻不必然拿她有体例,但是却极有能够会杀了你。如此说来,我倒是真的非常担忧玄儿,如果她将这番心机也放在玄儿身上可如何办?”
秋试邻近,刘相和柳太师将重视力都转向了吏部。却说吏部有个四品侍郎叫吴林的,本是柳太师的门人,值此多事之秋,本应当是他回报曾经提携之恩的时候,但是却闹起了家变。
苏缘紧紧握着茶杯,指尖泛白。
这日刘相让人给吴夫人递了话,这些日子吏部并非真的那么繁忙,吴侍郎经常几天几夜不回家是因为他已经在内里有了外室,现下两人就正在一起呢。
现在这事已经成了永安城比来最大的笑话,吴侍郎更是不敢顶着一张五颜六色的脸出来见人,只在家中闭门谢客,也好久没来吏部了。
想到这里,苏缘有些坐立难安,这个女民气狠手辣,得不到就要毁掉,如果玄儿没法给她她想要的,她又会做出甚么来?
苏缘笑道:“道隐师父不是让你来人间历练的吗,你南溟可有如此风趣的事?”
是的,有楚休在,玄儿也是个再聪明不过的孩子,她是能够放心的。
这日柳妃叫雨铃给正在当值的楚休传话,说许悲将军正在找他,让他便可到梨华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