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上官焱神采不虞,把已经神态不清的杜清欢从地上抱了起来。身边的侍从见状,上前,“皇后娘娘现在身上满是病气,还是让部属……”
全部静安宫又规复了刚才的温馨,上官焱在杜清欢的床头,喃喃自语,“你不是这个世上最好的大夫,竟然会救不了本身的命,还是说,你真的已经不在乎了?”
说完,上官焱那带着厉色的眸子扫过杜清欢那惨白的脸,却说不出的烦躁。
这些事她是如何晓得的?莫非又是偷看杨菁的日记晓得的?
上官焱听到瞎了两个字的时候,忍不住顿了下。
“朕要去见见她。”上官焱的眉头,不自发的蹙紧了,却还是亲身解缆,去了宗人府。
到处都是老鼠甲由爬过留下的污渍,杜清欢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破褴褛烂的,上面本来那鲜红的血迹已经干枯,变成了乌黑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