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统统人都扬起手中的兵器,凶神恶煞地就向离风他们冲了过来。
“回将军话!”
一旁的田可儿,傲然把目光投向惊魂不决的苏安,轻视说道:“国舅爷来了恰好,你和三殿下二人联手,还怕杀不了这个太子?”
话还没说完,就被田诚打断道:“苏将军不得无礼,如果再胆敢直呼圣姑名讳,本香主就先割了你的舌头。”
不料,已经高举着刀枪的五百府兵,竟然没一人听令。
“还愣着干甚么?”
真有白莲教?
“哈哈哈!”
寺院内里,两千新征来的兵卒,高举着刀枪吼声如雷。
田可儿转过脸来嫣然一笑,尖尖十指搭上离陌的肩头,盈盈说道:“杀了他,这不恰好吗?没人再和你过不去。只要他死了,遵循挨次,三殿下不就是当朝太子了?”
离陌固然笨拙,此时还真想出了个好说辞。
离陌硬开端皮,一脸慌乱地望向离风,道:“事已至此,就不要怪臣弟心狠了,你死了,臣弟为你请功,就说此番剿匪二哥为国捐躯了。”
离陌一怔,视野又从田旺脸上转移到田可儿脸上。
田可儿莞儿一笑,伸出一只白净的手掌摸了一把离陌的脸,歪着脑袋,道:“莫非民女,不像吗?包含他们,都是白莲教的教众,按理说,他们可都是三殿下你的兵马,不杀了太子,就你私藏乱党这条罪名,也充足砍你十转头的。”
“你们……到底是甚么人?”
死力让本身平静下来的离陌,看到离风仍然背着双手,目空统统的神情,让他立即想到本身在司礼监内里挨的那顿打。
田可儿一脸嬉笑,向离风拱手一礼,道:“我佛慈悲,恰好恭送太子殿下永登极乐!”
白莲教?
离陌一阵狂笑,指着离风身边已经拔出佩刀和僧众们对峙着的二十名锦衣卫,摆手道:“不是臣弟说你,你仗着会几下拳脚,竟然如此目中无人,傲慢并不是一件功德,起码聪明人不会如此高傲,看看这院里的人吧!二哥你是识数的。”
“三殿下息怒!”
跟着田可儿身掉队来的离陌,顿时被面前的气象,惊得目瞪口呆。
看着二人辩论,田智海却没这份耐烦,操起一把钢刀,大吼道:“都别啰嗦了,给我宰了这个狗太子!”
“田旺,你耳朵聋了?”
想想父亲和姐姐的企图,苏安面上的神情,垂垂由惊骇变成阴冷,他向前走了两步,斜瞥一眼离陌,然后又把视野挪动到离风脸上,咬牙道:“就你,还想和我父亲大人斗?想和我姐姐皇后娘娘斗?做梦吧你!”
离陌瞪大了眼睛,双腿不由地抖了起来。
离风脸上不见一丝惶恐,目光冷冷看向离陌,又道:“本来,本宫还想着留你一条活路,罚你看管太庙,也不至于砍你的脑袋,而你甘心和白莲教乱党同流合污,那就怪不得本宫利用监国之权了。”
“呵呵!”
已经回过神来的苏安,惊骇地打量了一番寺院中的景象,急道:“你,你们,都是甚么人?”
“哈哈哈……”
离陌腿肚子一阵颤抖,急道:“这是当朝太子,你们不得无礼。”
此言一出,豆粒大的汗珠子,立即从离陌惨白的脸上直往下滚落。
田可儿还是笑意盈盈,松开离陌的肩膀,戏谑地拱手向离陌一礼。
另有,在坤宁宫皇后娘娘面前,离风仍然傲气实足,对他还是斥责有加。
田诚转过脸来,一脸不屑地望着苏安,鄙夷道:“白——莲——教”。
值此景象,苏安完整明白了过来,自始至终,他就被这个所谓的头牌坊凤所摆布,乃至厥后的统统,都按着她的企图一步步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