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是个妖怪,是个活阎王!
苏缇重新端起了皇后的架子,厉声就斥向离风,“本宫但是皇后,按辈分,也是你的母后。”
这不但是大胆,这是色胆包天!
苏缇脸上的骇怪,比方才被人猥亵了时还甚。
“皇后娘娘息怒,女人起火,轻易月经不调的,莫非宫里的太医,没给皇后娘娘教过摄生之道?”
杀个温伦,那是身为臣子的温伦顶撞了储君,从法理上说也能说得畴昔。
离风甩甩手,持续笑道:“按大渭律,以下犯上,当斩!你的侍卫长,不过就是个主子,但他方才在门口威胁本太子,并且还拔刀行凶,已经被本太子的马车夫荆奎给扣押了。”
羞愤到了顶点的苏缇,又是一番挣扎。
离风的另一只手,直接摸向苏缇的粉脸,然后把两根指头捻了捻,淡淡又道:“活力多了,不但月经不调,并且这脸上还会生斑。”
苏缇终究松了半口气,一个侍卫敢拔刀威胁当朝太子,受点惩罚也无可厚非。
苏缇愠怒至极的那张脸,在离风眼里,却显得更加娇媚有味。
看到离风放手又退开,苏缇烦恼地把离风握过的那只手背,用力地在被子上蹭了蹭。
因为大渭天子久病难愈,早已落空了房事之能。
被离风如此轻浮,苏缇差点就晕死畴昔。
离风半眯着眼睛,还是笑意盈盈道:“父皇立娘娘为后,不过就是一场政治买卖罢了,年老病弱的父皇,已经没法节制政局,为了江山社稷的安定,不得不让你父亲苏嵩岚辅国,不得不立你这个没为父皇生下半个子嗣的妃子为皇后,如果儿臣没有看错,皇后娘娘恐怕还是完璧之身?”
如许的手,只要绝色才子才有。
已经回过神来的苏缇,就像被火烫着了一样,惊叫一声,快速地收回了那只还搭在床榻沿上的赤脚。
“快快放了庞呈,他但是本宫的侍卫长,更是大内侍卫的前副批示使。”
“大胆!”
一个女人,并且还是威仪无双、母范天下的皇后娘娘,竟然被人脱了鞋袜,把一只白嫩的玉足亮在内里。
这个口口声声喊她为“母后”的太子,毕竟是个男人,是个只比她小八岁,并且还无半点血缘干系的男人,竟然有如此令人惊掉下巴的行动。
“啊!”
惶恐之下,苏白梦缓缓昂首,特长背一抹脸上的泪痕,抓住离风的一只胳膊摇着,哀告道:“求你放开皇后娘娘,有何需求,就让妾身奉养太子殿下吧!”
望着呆愣当场的苏缇,离风鼻息粗重起来,坐在床榻边上,把手里刚脱下来的鞋袜,举在面前赏析一番,然后往中间一丢。
可这拍她屁股,又脱她的鞋袜,这但是活脱脱的猥亵之举啊!
“哦!”
“叫啊!你喊啊!你的人不都在内里候着的嘛!”
“儿臣恭送母后!”
苏缇眼里喷火,恨不得亲手宰了离风。
离风点头晃脑,漫不经心肠嘴里说着话,眼睛却在苏缇的领口扫着。
就像被雷击了一样当场石化。
“甚么?”
这一下,苏缇呆了。
前批示使?
“皇后娘娘别慌!”
离风倒也听话,松开了苏缇,跳下床榻后,立在地上淡淡说道:“你身为皇后,搭着体贴长辈的名义,安排你的侄女做我的太子嫔,目标就是消磨我的意志,荒废我的功业,好让我减轻委靡下去,你们这招,太损、太坏、也太无耻了吧!”
“要杀他,早就砍了!”
女人都如许,急了就咬人,就是母范天下的皇后娘娘,也不例外!
这下,苏缇慌了。
不然,太子的面子何存?严肃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