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公!”
太子这是微服私访,体察民情的呀!
如果道行再深些,不难晓得上面的太和坊,前面实在另有背景。
“错了,错了!”
就你这鸟人,竟然连宫里出来的锦衣卫都认不得,还张口买卖杜口合法运营的?
这时的粮行掌柜,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那里还听得离风说了甚么?
有你打脸的时候,等着瞧好了。
粮行伴计一怔,一指离风几个,接着喊道:“是抓那几个刁民……”
管不了那么多了,只如果吃公饭的,拿捏个草民那是手到擒来的事。
但粮行的伴计,看到这些佩刀的人,装束也不是巡城司的兵马。
“活腻了?”
“啪……”
“啪!”
“……”
离风脸上笑意渐失,手指一指粮行的掌柜和刚向他号令的伴计,然后又指着别的的两名伴计和其别人等,冷声道:“剩下的,当场净身,然后送外务府,扛不住那一刀死了的,扔郊野喂狼!”
“官爷,我粮行守法运营,这有刁民前来欺诈,官爷可得为我做主啊!”
“太子殿下有令,不准放走太和坊一人。”
离风环伺一眼情感非常冲动的公众,选了一块高处站了,大声道:“本日起,粮价,糙米两斗,售价半两银子,粳米三斗,售价一两银子,皇城以内,如有粮行以次充好、私改官斗、哄抬粮价者,杀无赦!”
“太子殿下,这如果让他们这些奸商持续为非作歹,不晓得有多少人会饿死!”
太和坊最大的店主,估计昨夜没有做下好梦,先杀了他的掌柜和伴计,就是为了给皇城的百姓们看。
前面的话还没说完,粮行伴计的嘴上就挨了狠狠的一抽。
“草民苦啊!太子殿下,你看看这米价,都涨到天了,草民家里已经三天没开锅了。”
高庆?
带着东厂锦衣卫的三宝寺人,目工夫阴地看向粮行伴计,尖着嗓子道:“抓起来!”
“各位大人,这几刁民在我粮店无端肇事,且有欺诈讹诈的怀疑,还请大人给把这等刁民拿下好好盘问才是。”
丢人不?
“太子殿下千岁,你可得为草民们做主啊!”
离风摆摆手,笑道:“私改官斗,坑害百姓,如此罪过,该当找店主才是。”
哪晓得?
一个粮行的伴计,竟然口气如此傲慢?
“这位大人!”
先挨板子,再下大狱?
望着地上身首异处的两具尸身,离风的目光又冷峻下来,转头向三宝寺人道:“崔顺,带着你的人,随本宫到太和坊喝茶!”
“都听到了?”
“草民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你看这些杂碎们该如何发落?”
这巡城司衙门,莫非是寳成粮行开的不成?
此言一出,围观着的公众们,这才明白过来,刚才来买粮的,是当朝太子啊!
东厂锦衣卫的头子,皇命在身的人,和你一个粮行的掌柜啰嗦?还真嫌掉份。
被一个巴掌抽得满嘴血沫的粮行伴计,哭丧着脸急道:“大人,是他们。”
“刷……”
官爷?
围观的公众越来越多,不大一会,就把整条街都堵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