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又是直击灵魂深处。
不料,惊骇万分之下的这一阵冒死的挣扎,二人的衣服被从胸前拉扯扯破。
说完,二人从侧面围着的锦衣卫圈里,想趁机溜走。
“东厂锦衣卫听令,给本宫将此二人拿下!”
栖云楼上的那些窑姐儿,早被高府重金包了,让下人接到府中,就是供你们这些鸟人享用的,你们觉得,大内密探都是吃白饭的?
都城府尹贾道伦,望着离风急道:“莽撞不得,这高家……”
“哦!”
如果能给太子当一条狗,换的一家长幼的安然,总比砍头抄家要强多了。
京都府尹的这一喊叫,巡城司都尉曾祎也嚷了起来,“太子殿下,就是末将行事不端,那也得兵部任免,再是冒犯律条,也得由三司衙门鞠问,太子殿下如此霸道,莫非就不怕天下悠悠之口对你讨伐吗?”
这二民气里更是清楚,太子身边,底子没有可用之人,这些锦衣卫只会杀人。
这民愤啊!可大了。
“……”
还他妈的给老子扯谎?
离风连续两声,锦衣卫们横刀一拦,就把贾道伦和曾祎给逼得回退几步。
“弟子?”
还威胁上老子了?
“太子殿下!”
就一个粮行如此操纵,那么受害的百姓不知有多少?
“身为食君俸禄的朝廷官员,勾搭无良奸商,粉碎帝国法纪,官德废弛,鱼肉百姓,你们,还走得了吗?”
倒是巡城司都尉曾祎还算平静,面上一红,躬身说道:“说来也是刚巧,末将和贾大人在街头不期而遇,恰好感觉口干,这高府又在近处,便相约到高府讨口水喝罢了。”
京都府尹不甘就如许被绑了,又挣扎着嚷道:“下官是辅国大人的弟子,太子殿下如此专断,辅国大人他晓得不?”
离风脸颊急抖,方才本身竟然忘了命令让锦衣卫搜二人的身。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离风一双眸子,已经杀机彭湃,面对如此放肆的二人,大声怒道:“父皇圣旨上写得清清楚楚,凡军、政、民生,一应国事,都由本宫监国过问,身为食君之禄的朝廷官员,却当着皇城百姓的面抗旨不遵,这皇城百姓尽可作证。”
谁都清楚,贪赃枉法,那但是要被抄家的。
都城府尹贾道伦,面上顿时一尬,嘲笑道:“下官对此毫不知情,或许,或许这是个偶合罢了。”
谁都晓得,这太和坊的买卖,那但是遍及天下。
紧接着,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哪管甚么官不官的?
话一出口,顿觉不当,迎着离风冰刀一样的目光,都城府尹贾道伦硬是把前面的话给咽了归去。
凡是有一线朝气,谁都不会等闲放弃。
“铁证如山,斩!”
“如此贪赃枉法之徒,还想在本宫面前蒙混过关?”
“是本宫让你们走了吗?”
这下好了,收受贿赂的证据,直接就如许呈现了。
心头蓦地一惊的贾道伦,硬着头皮,转头望向离风。
发觉锋芒不对的巡城司都尉曾祎,急向贾道伦使了个眼色,抢先说道:“既然太子殿下公事在身,末将也是有事急办,就不在此打搅了。”
被扯破外套的怀中,顷刻就掉了很多的东西出来。
“太子殿下,只要不杀下官,下官唯太子殿上马前是詹。”
房契,地契,银票,散落得满地都是。
这高庆已经死了,再为这些人辩论,实属不智之举。
站在前面矮胖的男人,拱手礼道:“下官都城府尹贾道伦,拜见太子殿下。”
要不是方才这俩鸟人狠命挣扎,这些东西还没法进入围观百姓的眼中。
“太子殿下,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