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被满脸毛大叔一脚踹开,映入视线的是,驿臣和七八个杂役,都被背靠在一起用绳索绑着。
“猪蹄扣?”
一听离风所言,驿臣不傻,当然明白此中的事理。
“行了!”
正在离风感慨不已时,毁尸灭迹后的驿臣,带着杂役们回到驿站。
大渭律?
火势还是凶悍,映得车夫荆奎的脸更加狰狞可骇。
冷风中满盈而起的血腥味,令人作呕不已。
满脸毛大叔眼里寒芒一闪,吓得驿臣又是一阵颤抖。
“他们都是些甚么人?”
“太子殿下,让你吃惊了!”
此言一出,离风心头又是一凛!
驿臣瞳孔急剧收缩,赶快低下头来,“小的不知太子殿下驾到,还望太子殿下恕罪,小的这就去办……”
离风摆摆手,点头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想要我命的人,毫不会善罢甘休,与其涉险,不如分头行动!”
“你们是谁?我不想晓得,但你们都得死!”
离风一脸茫然,目光投向满脸毛大叔。
离风双手背后,踱着步子走了过来,目光看向地上跪着的驿臣,淡淡说道:“一帮打劫商旅的山贼流寇,死了就死了,就是你报了官,上面清查下来,你可得担窝藏贼匪之责,按大渭律,斩立决!”
为了凑趣这个不利太子,驿站筹办了丰厚的饭食。
满脸毛大叔大嘴一咧,又道:“太子爷有所不知,官府这么多人留宿,按例都应当留有岗哨,但此驿站明显来客很多,但沉寂得可骇,小的就想这内里绝对有鬼!”
这三十个刺客内里,另有刑部的人不成?
跟着满脸毛大叔的惊呼,离风告急诘问道:“左桐是谁?”
一个“死”字,还式微地,左手固执牛皮长鞭,右手握着斧子的荆奎,就像一只玄色的蝙蝠,在熊熊火光的辉映下,向面前的二十九名黑衣人扑了畴昔。
驿臣往地上一跪,苦着脸道:“死了这么多人,如果处所官府究查下来,小的那但是兜不住啊!”
“左桐,是你这个狗杂碎!”
这时候,被面前的气象吓呆了的明月,回过神来后,目光孔殷望向离风,“太子爷,这处所如此可骇,我们还是尽快分开的好?”
草草用过膳后,离风目光看向荆奎,“有人不想让我活着归去,这儿离皇城,另有两天脚程,想来埋伏不止这一处,说不定前面的路上还会有多么的凶恶等着我?”
面前的满脸毛大叔,咧着大嘴一笑,“小的,是太子爷的车夫。”
当看到院子里的惨状时,驿臣浑身抖若筛糠,扭头就向身边一样双腿颤抖的一名杂役说道:“快,快去镇上报官!”
如此一说!
如果惹怒了面前的这位赶车的,说不定他们这八人,也会像院子里的这些尸身一样躺着。
“聋了?”
真他娘的丢脸,比哭还要丢脸几分。
“你,你不是哑巴?”
惊魂不决的离风,跳上马车,吃惊地看向这个手腕狠辣、杀伐判定的满脸毛大叔。
既然离天亮还早,何况又有了能够歇脚的屋子,总比站在冷嗖嗖的院子里要好受些吧!
话音刚落,离风就反问一句。
顷刻间!
满脸毛大叔微微点了一下头,淡淡说道:“是刑部捆绑人犯的伎俩之一!”
“官府的人,住朝廷的驿站,这有何可疑之处?”
太子爷?
离风昂首看看乌黑的天空,又把目光投向满脸毛大叔,“荆奎,依你之见?”
待回到方才的那间屋子里坐定,心神完整稳定下来的离风,把目光又投向桌旁站着的满脸毛大叔,低声问道:“荆奎,你早看出这驿站内里有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