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闺女年纪还小不说,他半点好处捞不着,走到街上更是会被人指指导点。
胡孀妇觑着严其华眼色,对田二胖道:“你睡厨房吧,归正就一早晨。”
严清怡恍然惊醒,眨了眨眼辩认出面前人,忙起家,“爹返来了?”
日上三竿,胡孀妇汗津津地从被窝探出头,吐掉嘴里一根毛,骂道:“这死鬼,又不是没开荤的毛头小子,往死里戳。”
她嘴头甜,见人就号召,“婶子早,后娘睡觉没起,爹打发我买包子” ,“大娘真早,我家没做饭,后娘还睡觉呢”,“大爷遛弯返来了,我去买包子,后娘没起床。”
想到先前在瓦沿子,脑袋发热,把她抵押了十两银子,严其华模糊生出几分悔意,又因为本身好运而幸运。
胡孀妇根基算是两手空空位进了严家。
严清怡已全然复苏,看着严其华满脸得色,情知他是赢了钱,便默不出声地收了,拢紧棉袄出去把院门落了闩。
严青旻冷静地看着屋子里的窜改,趁人不重视偷偷往双喜字上吐了好几口唾沫。
饭厅里燃着一盏小油灯, 严清怡身上披件大棉袄正靠着椅子打盹。
严清怡把门窗都关严实,又去厨房往灶坑里塞了两根木料,回北屋很快睡下了。
严其华快意算盘落了个空,顿生不满之意,幸亏胡孀妇善于察言观色,又能伏低做小,将严其华服侍得舒舒畅服,顺顺利利地度过了头一夜。
胡孀妇“咯咯”笑,“没人花就我们替他花,我心机着他那么上心孩子,一准打着过继的主张。咱把二胖过给他,到时候老头两腿一蹬,他儿子病怏怏的不顶用,就让二胖把财帛贡献给我们,岂不是好?”
家里多了胡孀妇,严清怡一变态态,不再像昔日那般大朝晨就干活,反而听着南屋声音,那边起床了,她才悉悉索索地穿衣裳。
严其华越想越亢奋,身下那处也随之昂扬起来,涨得他疼。
也不知谁传出去的风声,田二胖是严其华的私生子这事儿就传到了田家。
孙氏气得心口疼,明里暗里讽刺严其华,“好好的令媛蜜斯你说休就休,一个千人骑万人骑的孀妇倒当作香饽饽,也不怕你头上长草?那孩子是谁的种儿也说不定呢?”
严青旻也认识到这点,扯了严清怡的袖子问:“夜里如何个睡法?二胖太大了,两人挤不下。”
并且她那边有五两银,加上他手头这三两,也该让瓦沿子那帮人开开眼了。
严其华简朴说下那天夜里参议的环境,“……族长有得是银子,可惜没人替他花,家里儿子是个不顶用的,三十好几了连个种儿没留下,也不知产业最后能便宜谁。”
严其华闻声,不耐烦地说:“就一早晨两早晨的事儿,拼集拼集吧。”
这田二胖已经十岁,个头比严清怡都高,怎能够再跟他一屋睡觉,何况夜里南屋那种折腾法,恨不得能把炕压塌……
可严青昊跟严青旻都是一母同胞的弟弟,并且是严清怡从小照看过来的,没感觉甚么。
田家人怒不成遏,本来胡孀妇没丧夫之前就与严其华有了首尾,按例早就该把这对狗男女游街示众,连阿谁孽种都不得善终。
严其华“嗯”一声,取出怀里沉甸甸的布袋,将三两银子别的放了,那半袋子铜钱扔在桌上,“明儿买肉吃,跟爹过总归亏不了你,今后有你的好处。”
胡孀妇“咯咯”笑着,“哟,年纪不小了,”一双媚眼往严清怡身上扫了扫,“女人大了心机多了,功德儿功德儿。”胳膊肘拐一下严其华,“你说如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