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欣的姑祖母曾贵为先帝的淑妃,魏家是恩封得来的爵位。
严清怡顿时睡意全无……
大姨母笑道:“我用心说给你听,让你内心有点数,今后两位表妹住在咱家,你可很多照顾些,别让人欺负了去。转头把这话也说给安康和安顺听。”
之前,在家中,罗雁回也是个急性子,心直口快的,但是还算懂端方,在祖父跟父亲面前老是恭恭敬敬的,没想到在街头,竟是这般放肆。
严清怡笑道:“好,那就感谢表姐了。”
过得半晌,婆子抬着食盒出去。
“唉,真是不利,太太如何就选中了我们服侍严女人,你瞧见没有,就带了只柳木箱子,轻飘飘的一小我都能搬动……今后看来是半点好处捞不着了。”
倒是他带着小厮将马车上的箱笼抬了出去。
自正房出来,彭姑姑又指着东西配房道:“蔡女人年长,住东配房,严女人稍幼,住西配房。”
大姨母笑道:“大热的天,周管家何必亲身出来,快快请起。”
马车一起过了南薰坊,又穿过廓清坊,进了东堂子胡同。
女孩也笑,暴露腮边一对小小的酒涡。
现在正走在东江米巷,东江米巷北面就是六部,这四周的屋子大略都是六部官员居住,非常平静且便利。
蔡如娇公然遣丫环送来一对晶莹剔透的玛瑙碟子,另有一只尺许高的景泰蓝细颈撇口春瓶。
正房是五间外加东西各一间耳房,当中的明间是待客的厅堂,摆着太师桌并四把椅子,东次间靠窗盘了铺大炕,炕上有炕柜炕桌,隔着博古架则是东梢间,内里放一张拔步床并衣柜箱笼等物。
严清怡一边听她们说话,一边透过车帘的裂缝往外看。
严清怡莞尔一笑。
大姨母点点头,走进正房。
配房有三间,进门靠墙摆着长案,紧挨长案是张黑漆方桌,两边各一把黑漆木椅。北屋是寝室,摆了张架子床,挂了粉色绡纱帐子,床上被褥尽皆是粉色绣着大朵的月季花或者芍药花,显得暖和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