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高雅又风雅。
为了舒畅,袜底用了两层棉布,袜口用水草纹封边,再绣数朵小巧的桂花装点其上。
陆安康不悦地说:“不能借给你,前次你哥还说你把他一本集子扯破了。”
然后再给薛青昊写信,不过是叮嘱他用心习武,别断着认字,要贡献薛氏等等。
内里公然是十几个大小不等的银锞子,有铸成梅花式样的,有莲花的,有葫芦和金鱼样的,大的约莫八分银,小的大抵四分银,个个都很精美。
在蔡家,她向来是被捧着被哄着的那一个,何曾想过做针线活儿去奉迎别人,就是她亲生的爹娘也没穿过她亲手做的东西。
如此想着,便没要求严清怡非得学琴。
“十几曲吧,”蔡如娇扳着指头数,“《高山》、《流水》、《广陵散》都学过,不过练得最多的就是《流水》和《佩兰》。”
大姨母暗忖,如许也好,蔡如娇能操琴能作画,严清怡写一笔好字又做得好女红,说不定哪根藤上能结个瓜。
严清怡再度谢过陆安平。
陆安康傲然道:“那是天然,书非抄不能读也……”正要长篇大论,被陆安平打断了,“因怕表妹焦急看,先往二弟那边借了,等过些日子再去书肆里买。”
严清怡婉拒,“一起从家里出来,姨母没少在我身上花银子,这些天不管是吃的还是用的,都是之前做梦也想不到的好。姨父固然有俸禄,但一人哪能养得了阖府这么一大师子,我不能再累及姨母破钞银子。”
“女人家的名讳也能胡乱编排?”大姨母瞪他两眼,“那阿康如何肯借给阿清?”
严清怡笑着读完,将信收进匣子里,拿起两双才做好的细棉布袜子到正房去找大姨母。
正说着话儿,蔡如娇走来,娇声问道:“大表哥,我的呢,我也想借几本书来读。”
另取一张淡绿色谢公笺给何若薰写信。
严清怡推让不过只得收了,回到西配房翻开荷包。
蔡如娇抽抽搭搭地跟着大姨母进了正房。
恰是相传千年的古曲《流水》。
严清怡发笑,敢情陆安康还对济南府产生的事情耿耿于怀。
严清怡连连点头,正要去接。
严清怡也凝神聆听。
“凭甚么?”蔡如娇嚷道,“一样都是表兄妹,二表哥为啥要分出三六九等凹凸贵贱来?严表妹连书都没读过,她能看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