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约莫一柱香的工夫,果然见到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小溪劈面是一大片桃林。此时恰是花期,桃花开得极盛,放眼望去,灼灼芳华。
魏欣“噗嗤”笑道:“谁家出门带这些东西,我们今儿不是来插手花会吗,宫里头的人筹办得可齐备,就在中间皇后娘娘的帐篷背面,专门有烧水泡茶的。不但是茶水滴心,就是玩的纸鸢、毽子另有百索恐怕都备着。”
严清怡她们出门已经算早了, 没想到比她们早的人比比皆是,隔着老远就听到吵吵嚷嚷的说话声。
“可惜常兰的人才了,又不是嫁不出去,给人当续弦也就罢了,又闹出这一桩来,不得膈应死?常兰的娘亲是如何想的?”
大姨母正踌躇着该往那里去,便有穿戴官绿色比甲姜黄色罗裙的侍女笑吟吟地上前施礼,“敢问夫人如何称呼?”
大姨母也非常得意,脸上始终挂着矜持慈爱的笑。
魏欣连声道:“对对对,就是她,转头我也去做两条裙子。”
不大工夫竟然栽下三四返来。
“真标致,”蔡如娇低呼一声,抢先走过竹桥达到劈面。
这时,魏欣的丫环碧玉端了茶水滴心来,蔡如娇惊奇地问:“你们还带着茶壶来?”
“还还是攀亲,”魏欣无法道:“正月十九,元娘跟我娘说,要退了常家的婚事,换成跟李家攀亲,她前头刚走,忠勇伯又来,说常家的婚事不能退,李女人只能以妾的身份进门。我娘因这事焦急上火,正月里气得满嘴生疮,还是请太医开了败火清毒的方剂才好。我娘也悔怨,早晓得不掺杂这家子的事情,现在被缠上了,推也推不脱。现在倒是说定了,李女人三月里先进门当小,八月份娶常兰过门。”
三人正筹算去要纸鸢,却听溪边传来阵阵骚动声,严清怡转头一瞧,见一行人踏上竹桥正朝这边走来。
魏欣点点头,“是双碾街那家?我记得之前谁提过来着。”
魏欣重重叹一声,“常兰也是没体例,她娘是后娘,底下有个同父异母的mm十月初结婚,她本年必然要嫁出去,这都三月了,即便立马退掉云家,也来不及别的相看别的。并且,忠勇伯亲身去常家赔罪报歉,面子给得足足的,聘礼也给很多。常兰她娘才不舍得这门婚事呢。”
魏欣并不坦白,“是司礼监的范公公送的,共送了五张。我四姐本是要来的,可她脸上生了桃花癣,红了大半边脸,没法见人。我怕无聊,就给你们和阿薰都送了请柬,也不晓得她能不能抽出工夫过来。”
宽广的草地上另摆着十几张藤桌藤椅,有两张藤桌中间已经坐了人。
再说,不是常兰要给忠勇伯当续弦,李女人跟着掺杂甚么?
有几人步子快, 超越她们后又猎奇地转头打量她们。
大姨母带着两人正要往那边走,忽听一管粗嘎的声音嚷道:“三娘,严三娘。”
严清怡非常常兰感到可惜,可又有种感受,常兰脾气利落说话干脆,如果忠勇伯至心求娶,一定不能在云家安身。
内宅里还是是云楚青一手遮天。
未几久就到了南溪山庄门口。
严清怡下认识地感觉此事跟云楚青脱不开干系,可魏欣既没亲见,她也不好平空给云楚青扣帽子,只诘问道:“那云家跟常家的婚事呢,没戏了?”
严清怡昂首,就瞧见自中间一样烟霞色门帘的帐篷里走出一人,恰是魏欣。
严清怡笑着点头。
魏欣一手拉着她,一手拉着蔡如娇走进隔壁帐篷,“我们就在这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