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就是要拿薛青昊来逼薛氏就范了。
薛氏本来被二姨母说得心软,听严清怡口里“武疯子”三字,又想起她亲眼所见的那一幕。
这么首要的事情, 遵循薛氏的性子,必然会跟她事前筹议, 毫不成能冒然决定。再者,薛氏来东昌府也只要三四个月,如何就这么巧, 碰到合适的婚事?
三人顺顺利利地走出二门,劈面看到蔡如泽领着五六个小厮站在身前。
说着竟然不顾中间好几个下人,作势就往薛氏腿前跪。
没想到包子果然很好吃,并且一下子把她的饿劲勾了出来,干脆又吃了两只。
严清怡深吸口气,“娘来时带了甚么东西,从速清算起来。”
薛青昊一声不吭,对准她圆鼓鼓的肚子,抬脚就是一下。
二姨母带着数人气呼呼地堵住了他们的路,“三妹,你这是甚么意义?自打你住进府里,我可虐待过你,吃的是精米白面,穿的是绫罗绸缎,还拨给你两个丫环服侍,你是想号召不打一声就走?”
“操,你小子会来事儿,”壮汉一把拉起他,“此次不算,本年我不得闲,等来岁开春,你到京都找我,正儿八经行个拜师礼,我再收你这个门徒。”
内院的婆子丫环面面相觑,都是虚张了阵容,却不敢真的靠近劝止。
丫环婆子都吓得四散而逃,那傻子却高兴得鼓掌笑。
壮汉冷嘲笑道:“这只是个经验,如果再有下一次,就不但仅是半截指头了……你好自为之。”
严清怡点点头, 与薛青昊一道跟着丫环出了正房, 往西拐畴昔, 穿过一条狭小的穿堂,就是芳园。
薛青昊初生牛犊不怕虎,大喝一声,“想拦我?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领?”
蔡家对斑斓阁出了新的衣裳模样都了如指掌,为甚么对薛氏就置若罔闻?不是说盖一床被子的亲姊妹吗?
丫环笑道:“平嫂子, 这两位是薛娘子的少爷女人, 太太叮咛领着过来看看。”
“三妹不承诺,我没脸起来,”二姨母就势抱住薛氏双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你姐夫客岁接了两桩大买卖,要往京都奉上万匹各式绢帛丝罗,可客岁天旱桑树叶子都干掉了,生丝贵得离谱,底子备不齐,眼瞅着四月中就要交货,你姐夫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三妹呀,朱家年前已经给了一万两银子的谢媒钱,你若嫁畴昔,他家情愿再分担半数布匹。可你这么撒腿一走,我们百口如何办,都要跟着你受连累了。一万匹布,好几万两银子,二姐就是砸锅卖铁都凑不齐,另有那一万两银子谢媒钱,三妹啊,我们姊妹一场,从小在一床睡觉盖一床被子,你千万得帮我畴昔这道坎儿。”
再说,这些年蔡家跟陆家合股儿做买卖,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有谁想过几近揭不开锅的薛氏?有谁惦记取被严家人欺负得渣都不剩的薛氏?
蔡如泽惊奇不已,半晌反应过痛来,“啊”大呼一声,忙不迭地把那半截指头往上摁,一边摁一边嚷,“快请郎中,请郎中!”
蔡如泽拱手作揖,“姨母、表妹、表弟,我家实在没体例,不然真的过不去这个坎了。一万匹布眼下只凑齐了三千匹,还差七千,差未几六七万两银子。要只是银子还好说,多借几家一定不能借到,可买卖上的事儿都是牵一策动满身,这边出了讹夺,别的买卖也会跟着受扳连,并且外头另有别人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蔡家高低四五十口儿全都得完。姨母大恩大德,帮我度过这一劫。等过了这个紧急关隘,再合离或者想别的体例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