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云禁止了他们上马施礼,看着这支一样剽悍的骑军,刚才蒙古马队带来的压力又减少了几分,燕行云扫视了一圈,指着此中一人问道:“你叫甚么名字?”
此中一桌行商在抱怨着这几年买卖难做,广宁千户所的达鲁花赤齐格奇与沈阳万户所的达鲁花赤俺巴孩反面多年,因为齐格奇曾是忽必烈的部下,其当初也附和忽必烈的汉化政策,直到现在他部下的千户中也另有一名汉人。而俺巴孩是黄金家属的一员,是当初阿里不哥的支撑者。
王远猷看着他的模样笑了一下,低声说道:“丁兄,这个代价已经很高了,并且给你的还是金锭,可比五百两银子好拿多了。不然五百两银子装一个大箱子,一起上招摇过市,丁兄你早晨睡得着觉吗?”
王远猷看了看木匣中的人参说道:“确是可贵的上品,没有千年也有六七百年了。”
丁辉听完面色一喜,从侍从手中接过木匣,侍从随即从中间为他搬来一把椅子。丁辉将木匣放在桌上,又拱手施礼了一圈才坐下问道:“几位朱紫不是这锦州人士吧?”
丁辉沉吟了一下当即决定说实话:“不瞒几位朱紫,此参是我在沈阳猎户手中收取,当时仅仅用了五十两银子。但这一起上出沈阳府时,收取了我五十两纹银的关税,过广宁城时又收取了三十两。比及进了锦州,又以此参作价六百两,十税一收我六十两银子。我此次跑着一趟赚的银子差未几都交了关税了,此去燕京一起上恐遇山贼打劫不说,就是这一重重关税交下来,我就承担不起了。就算我拿的起关税,将这参王带到燕京,赚的钱恐怕也欠比现在高多少。”
别的一名贩子接着话茬说这大虞燕国境内也不好走了,州州设卡,关关交税。现在走一趟冒着被野兽进犯强盗劫夺的风险不说,一趟顺利的走下来利润也没多少了,偶然乃至赔钱,并且收支边疆的堪合也越来越难拿,少不了要贡献官府,现在已经有好多人不再来这做买卖了。
现现在他们这些行商进到广宁地界要交一遍税,但广宁开的路引到了沈阳地界又不被承认,还要交一遍税。俺巴孩还让人奉告他们这些贩子,今后不准跟广宁千户所做买卖,不准将粮食盐茶叶等货色卖给齐格奇,不然今后就别想进入沈阳地界收取皮货山参。
丁辉将袋子翻开内里鲜明放着两锭黄金,乃是燕国官造的金锭,每锭五十两。按大虞钱法规制,一两黄金兑五两银,但在官方实在金价还是要略高一些,一两金能换到五两半至六两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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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起上关卡剥削,说不定还会被哪些人盯上落个钱货两空,他这几日一向在锦州城中流连,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在锦州城将此人参脱手。
燕行云见他们说的东西没甚么用处,酒菜也都上齐了,便开端与世人喝酒用饭,锦州城毕竟身处边关,这家酒楼再好,所作的饭菜也略显粗暴,干脆这些野味盛在新奇,燕行云吃着也还不错。
说话间几人已来到二楼,燕行云环顾了一圈,二楼的大堂内只要三桌客人在用餐。燕行云指着一处靠窗的大桌说道:“我们就在那就行。”
燕行云一伸手说道:“无妨事,丁兄搬把椅子来坐吧。”
面对丁辉这个题目燕行云笑着没有说话,丁辉认识到本身问的太多了,歉意一笑说道:“是鄙人多嘴了,我冒昧打搅几位朱紫,是鄙人前些光阴刚从沈阳那边收到一支千年人参,不知几位朱紫有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