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云因而问道:“刚才我也听到了,丁兄这一只参王如果拿到燕京或者洛京去,能卖到现在一倍的代价,为何偏要在这锦州城仓促脱手?另有丁兄这参在那沈阳的猎户手中是以何价购来的?”
王远猷看着他的模样笑了一下,低声说道:“丁兄,这个代价已经很高了,并且给你的还是金锭,可比五百两银子好拿多了。不然五百两银子装一个大箱子,一起上招摇过市,丁兄你早晨睡得着觉吗?”
燕行云收拢了马队,命人打扫疆场,割下蒙前人的左耳叙功,尸身堆在一块儿烧了。燕军这边战死了六人伤了十一个,燕行云命人照顾伤者,战死的士卒记录姓名籍贯,架起火堆焚化,收敛骨灰送回客籍安葬。
此话引得燕行云及在场的众将一阵哈哈大笑,燕行云笑着说道:“好,韩熊,我记着你了。”
燕行云摆摆手让叶庭圭等人放松,看着那名贩子说道:“这位兄台,但是找我们有事?”
燕行云昂首看着酒楼的匾额,上书三个大字‘斑斓楼’,燕行云笑着说道:“这名字起的倒像是在燕京开的,不像是在这锦州能看到的。”
丁辉听了王远猷的话,长舒一口气,终究下定了决计,脸上也献出了笑容:“那小人就谢过诸位朱紫了。”说着将木匣重新盖好,推向王远猷,将桌上的两枚金锭支出怀中随后就要起家告别。
燕行云身后的高福打断了伴计的话:“将你店里新奇的特长的上个七八样,再上几壶好酒,先把你们店的的好茶沏上一壶送来。”
那伴计仓猝将燕行云等人带到桌前,用毛巾擦拭了一遍桌椅请几位高朋落座,随后就开端先容起:“几位高朋想吃些甚么?本店有今早猎户刚送来的小狍子,还是活的。本季没有甚么新奇的时蔬,但用新采的蘑菇炖的松鸡也是顶好的,另有城外河里新捞的河鱼,还是活蹦乱跳的....”
燕行云接着问道:“韩雄,但是豪杰的雄?”
王远猷看了看木匣中的人参说道:“确是可贵的上品,没有千年也有六七百年了。”
丁辉沉吟了一下当即决定说实话:“不瞒几位朱紫,此参是我在沈阳猎户手中收取,当时仅仅用了五十两银子。但这一起上出沈阳府时,收取了我五十两纹银的关税,过广宁城时又收取了三十两。比及进了锦州,又以此参作价六百两,十税一收我六十两银子。我此次跑着一趟赚的银子差未几都交了关税了,此去燕京一起上恐遇山贼打劫不说,就是这一重重关税交下来,我就承担不起了。就算我拿的起关税,将这参王带到燕京,赚的钱恐怕也欠比现在高多少。”
王远猷一笑:“丁兄这就不实在了,此参确是可贵,你若拿到燕京或者洛京去说不定能卖上一千两,但这是锦州,丁兄莫不是将我们当作冤大头了?”
此人走到燕行云等人的桌前,还将来得及说话,叶庭圭及两名保护就齐刷刷的转头盯着他,此人被叶庭圭三人锋利的眼神一盯,顿时吓了一跳,一时候竟不敢说话。
但这一起上关卡剥削,说不定还会被哪些人盯上落个钱货两空,他这几日一向在锦州城中流连,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在锦州城将此人参脱手。
丁辉看了看燕行云,又看了看同桌带着刀的几人,明白这是一桌身份显赫的朱紫,不然他也不成能壮着胆量来这边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