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不能通过考核,那我们就更没但愿了。”
“香公子为甚么一再问起她?您与她了解吗?”叶落音反问。
“就是说嘛,如果我,我也不会吃。”有人感喟。
她莞尔一笑,“香公子放心,我会照实传达。”
两个侍卫押走拂袖,拂袖挣扎着喊道:“我是冤枉的……是小茹骗我、害我……”
“拂袖被侍卫带走了……”叶落音沙哑道。
卿卿是通缉犯,不能透露身份,她不能给卿卿添费事。
“卿卿……大事不好了……”叶落音焦心肠大呼,一脸的惶恐。
“你们胡说甚么?再乱嚼舌根,谨慎我拔了你们的舌头!”绯颜疾言厉色地痛斥,端倪之间尽是骇人的戾气。
绯颜满目阴寒,在充满仇视的目光里快步出去。
飘絮始终没有说半句话,冷目旁观,眼梢凝着一丝诡秘的浅笑。
“你们不要瞎扯,到时候我能不能通过考核还不晓得。”兰卿晓莞尔道。
“你最喜好的就是吃,你有甚么不敢的?”小茹嘲笑,“就算是萧太妃吃剩的炊事,也轮不到针工局的绣娘偷吃!”
她们把各种吃食交给莫姑姑分发下去,绣房的人一边吃一边向她们道贺,就连衣房的人也跑来凑热烈。
“不是如许的……”拂袖焦心肠嘶喊,大颗大颗的泪珠潸潸滚落,悲忿道,“小茹她骗我,害我……我不是成心吃那炊事的……若我晓得那是要呈给萧太妃的炊事,我死也不敢吃啊……”
翌日午后,玉肌雪得知兰卿晓博得裁缝比试的魁首,传召她到毓秀殿,恭喜了一番,又赏了两支玉簪。
“你是甚么人?”李侍卫眯了眯眼。
兰卿晓拿着精美的锦盒回针工局,不过还没到,就瞥见叶落音无头苍蝇似的冲过来。
但是,面对这些人的讨伐,她也懒得华侈唇舌回嘴。
“现在针工局只要两个绣掌,绯颜和飘絮,到时候就有三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