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第一次亲眼目睹这血腥、残暴的凶案现场,自发明王选侍死了就不敢靠近寝殿。
PS:明天只要一更哈。抱愧,带孩子实在顾不过来了。
“已经死了,奴婢没有动过任何东西。”
本日他来求见祖母,有甚么事呢?莫非是为了卿卿?
在内里等待的云袅袅和云露瞥见他们出来,当即迎上去,不约而同道:“殿下(大将军)……”
她们吓坏了,当即去跟两个寺人说,接着他们去上报郭总管。
刘岚彻也是如此,大步流星,恨不得脚底抹油,摆脱云露的追逐。
兰卿晓看向燕王,燕南铮接连问了几个题目,没有获得有效的线索。
昌平公主意多了风风雨雨,面不改色道:“你们都退下。”
刘岚彻接着道:“本将军不怕你的子孙领军叛变,因为本将军早已在他们身边安插了人。只要帝京一有动静,他们就会无声无息地去见阎罗王。”
“露儿,你要矜持点。”昌平公主含笑教诲。
这死状,太惨烈了。
四个宫人仍然心不足悸,惊骇地瑟缩着。
“公主殿下觉得本将军是茹素的吗?”刘岚彻森凛地挑眉,语气饱含酷烈的杀气,“若非燕王按着,本将军早就把汇集到的罪证呈到太后娘娘案前。如你所愿,足以把根底深厚的太尉府连根拔起。”
昌平公主对她的态度很冷酷,仿佛不满她这时候来此。
“我晓得了。”云露微微低头,假装娇羞、婉约的大师闺秀模样,逗得祖母乐呵呵地笑起来。
四个宫人站在外殿,等待扣问,燕南铮在寝殿察看现场,兰卿晓走畴昔,目光扫到床榻,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
她森冷道:“你觉得太尉府没有自保的本领吗?”
“祖母,他们一起上门,会不会是因为阿谁贱人?”云露欣喜地猜想,满面浅笑。
“是要验一下。”
这语气毫无进犯力,却给人一种傲慢自大、杀伐定夺的感受,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