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陪着玄烨披折子到四更天,他整整一宿没有入眠,我亦是如此,但是我却心中高兴的很,我们的豪情也在那一日再次获得大幅度升温,也在那一日,我感觉他不再纯真的是我的主子,而是我的夫君,我亦不再纯真的是他的臣,更是他的女人。
屋子里,玄烨悄悄的看着奏折,时而皱眉,时而浅笑,我也不出声,坐在一边独自看着他,命吟歌将莲子汤递到他面前,他抬眼看我有些吃惊,我微微一笑,“皇上批奏折就是,臣妾就是来给皇上送碗汤。”
元霜倒是淡定自如,“小主现在只是方才入宫,比及来岁的本日或者小主就能安然的接管统统了。”
我笑着站起家子:“端着这汤,随我走一趟吧。”
我越听越含混,为何皇上爱上我是理所当然的,皇后为何说皇上经不起落空第二次了?还是皇后有掌控皇上爱我会如同爱孝诚仁皇后普通?
玄烨悄悄抱住我,“兮儿,你是上天在她走后给朕最大的犒赏。”
我微微感喟,像鳌拜这类人物,在朝中的职位举足轻重,玄烨想动他不是件轻易的事情,更何况先帝遗照任命其为帮手贤臣,玄烨现在杀他就是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如果不杀,迟早会有一日被鳌拜取而代之。
皇后对我的答复非常对劲,脸上垂垂暴露笑意,王瑾稚更是眼露忧色,“本来如此,倒是宝林mm故意了。”
“福公公,下去歇息吧,你不必守着,如果真的不放心,找个公公守着就是,你是近身服侍皇上的,容不得半点不对,若斯你歇息不好,必然没法放心照顾皇上全面,下去吧,有我在。”我态度果断,福公公一瞧我是下定决计的也不再多言跪安后留下几个得力的寺人便归去歇息,我瞧着福公私有些佝偻的背影竟有些打动,这皇上是万民之主,但是至心对他的也只要这一个寺人。
王瑾稚走后我舒了一口气,皇后走下殿坐到我身边,“你本日来的甚是时候,本宫不管你方才说的是真是假,但是总归是说对了,这宫中,立友不树敌,皇上喜好能够多去两日,本宫不管帐较,但是不代表统统的人都不计算,这王美人本日来的就非常蹊跷,一个小小的美人竟然敢如此光亮正大的来本宫宫中打翻醋坛子吗?是有人看不下去了,以是你万事要谨慎,皇上宠你是功德,但是如果太宠嬖了就是你的催命符了。”
吟歌一愣,“都二更天了,皇上说不定都睡下了,小主还是别去了,早些睡吧,明日再去就是。”
走出永寿宫我的心还是没有完整安静,我紧紧握着元霜的手,手心盗汗涔涔,“元霜,现在我算是体味到一入宫门深似海,萧朗今后是路人这句话的含义了。”
“好了好了,王美人也来了好久了,你先归去吧,本宫与兮宝林说上几句,你归去好生筹办吧。”皇后淡淡看了一眼忧色外漏的王瑾稚下了逐客令,王瑾稚倒是涓滴不感觉丢脸,这会想必她心中更欢乐,侍从速跪地跪安。
皇后通俗的看了我一眼,叹口气,“皇上喜好你也是理所当然的,多去两日本宫也能谅解,以是你切莫孤负了皇上对你的一片情意,庇护好本身就是对皇上最好的回报,皇上经不起落空第二次了。”
皇后似是可惜的叹口气,“如果她还在。哎,罢了,你便是懂了便下去吧,记取,无事的时候不要招惹慧妃,能忍则忍,但是如果她过分了,威胁到你的生命你就是搏命都要撤除她。”
“想到皇上整日为朝堂之事所累,实在有些睡不着觉,这么晚了,想必皇上还在批阅奏折吧?”我看着远处,一片乌黑,心中亦是冷冷的,这么晚了,他一小我必然很难过吧?